劉一舟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你腦子是草履蟲構造嗎?這都看不出來?”
許賀往嘴裡塞了兩個小籠包,含糊不清地問:“看啥?”
劉一舟被他問得沒了脾氣,無力擺了擺手:“吃你的吧,沒你事了。”
“看出啥你又不說,明知我猜不到還故意讓我猜,我看你有那個大病。”
劉一舟:“……”
早餐時間很快結束。
宋延與姜綿一同走進審訊室。
聽到腳步聲,範茵茵眼皮抬了抬,淡淡掃了兩人一眼,神色平靜,沒有多餘的表情。
姜綿端著一杯溫水走上前,將水杯輕輕放在她面前,輕聲道:“先喝口水吧。”
“謝謝。”範茵茵輕聲道謝,隨即開口詢問,“唐清全部交代了?”
“嗯。”姜綿拉開椅子坐下。
範茵茵小聲呢喃:“那就好。”
姜綿攤開筆錄本,握好筆,抬眼看向她,正色發問:“你為什麼要叫上唐清一起殺害孫明輝?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範茵茵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我本來打算一個人殺了孫明輝,但是我看她活得比我更煎熬,就動了拉上她的念頭。這件事,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審訊唐清的時候,應該清楚我經歷過什麼,在孫明輝手裡受了多少折磨。我不殺他,最後死的就是我,我只是自保而已。”
宋延皺眉,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面,語氣嚴肅:“你是一開始就想殺掉孫明輝,還是有人暗中挑唆你動手?”
範茵茵一怔,抬頭反問:“你覺得我背後有人?”
“難道沒有嗎?”宋延眯眼,身體前傾,壓迫感驟起,“你認不認識正義執行官的信徒?”
見範茵茵沒有立刻作答,他目光緊緊鎖定對方,一字一頓沉聲警告:“你不用想著說謊糊弄我們,你的所有微表情,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放在桌上的指尖悄悄收緊,依舊冷靜應答:“不認識。”
宋延目光落在她緊繃的手指上:“既然不認識,你在緊張什麼?”
“警察突然問我一個毫無關聯的陌生人,我為什麼不能緊張?難道你們有權利強制我不能有情緒波動嗎?”
面對追問,範茵茵回答有理有據,甚至敢於反向質疑。
姜綿看著她的反應:“那你頻繁咽口水,不停眨眼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是口渴,沙塵進眼睛了吧?”
緊接著,宋延語氣加重,壓迫感十足:“老實交代,那個信徒到底是誰?”
在兩人層層緊逼的審訊下,範茵茵心裡的防線鬆動崩塌。
她壓低聲音說:“我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我能確定,對方是個女人。”
姜綿挑眉追問:“你怎麼確定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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