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綿去朱瑩家走訪一趟。”
許賀愣了下,一臉單蠢問:“頭兒,你什麼時候開始叫小綿了?之前不一直連名帶姓喊姜綿的嗎?”
他腦子直,至今沒察覺出兩人的半點異樣。
可一旁的劉一舟心裡透亮,門兒清得很。
不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兩人關係肯定又近了一步,正處在最偉大的曖昧期呢。
劉一舟扯了扯許賀的胳膊,識趣道:“小綿,頭兒,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簡單粗暴的拽著人往外走。
許賀被他拖得一頭霧水,邊走邊懵:“你幹嘛啊?我問題還沒問完呢!”
劉一舟嘆氣,心裡恨不得給他個棒槌,真是頭豬腦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沒看見會議室氣氛很微妙?他倆杵在這兒就是多餘的發光發熱照亮全世界的電燈泡。
“閉嘴,跟我走就對了,不會害你。”
第二天一早。
宋延提著兩份早餐敲響了姜綿的房門。
門一拉開,姜綿就聞到了食物香氣,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餐袋:“這該不會又是你親手做的?”
“嗯。”宋延點頭,笑笑說,“我們不回警局了,我們直接去朱瑩家。”
姜綿應聲關好門,伸手接過餐袋,隨手抽出一份三明治咬了一口,眼裡掠過一絲驚喜:“今天居然加了雞排和肉鬆?”
兩人並肩下樓,坐進車裡。
宋綿把餐袋揣在懷裡暖著,宋延目視前方發動車子:“明天不做三明治了,換個新品。”
姜綿側頭看他:“那我明天想喝八寶粥。”
“好,明天給你做。”
車子很快停在朱瑩家樓下。
這是一片老舊居民小區,環境安靜,朱瑩畢業後就一直和父母同住,一來離華音合唱團的工作室近,二來也能省下一筆房租。
宋延上前敲門,一會兒後,一位繫著圍裙,眼底佈滿紅血絲,臉色憔悴疲憊的中年女人開了門。
她看著兩人,眼裡滿是疑惑:“你們是?”
姜綿拿出證件,聲音溫和:“阿姨您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過來核實一下您女兒失蹤的相關情況。”
一聽是警察,朱母卸下防備,眼底燃起一簇微弱又迫切的期待,連忙側身讓人進屋:“警察同志快進!是不是瑩瑩有訊息了?她現在在哪啊?”
“誰來了?”
朱父面色蒼白,身體略顯虛弱地從臥室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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