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低嗓音,將朱瑩遇害一事告訴他們。
“她已經不在了,叔叔,阿姨,你們節哀。”
短短一句話,像是瞬間抽乾了屋子裡所有的空氣。
朱母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呆呆望著姜綿,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不可能……”
朱父搖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聲音發顫:“半個月前她還好好的,我還送她出門上班呢,活生生一個人,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一時間,屋內的哭聲斷斷續續。
良久,朱父他啞著嗓子開口:“你們問吧,我們都配合,只要能抓到兇手,什麼都告訴你們。”
姜綿壓下心裡的沉重,開始正式問話:“朱瑩每週日都會去天主教堂旁聽,一直都是獨自往返嗎?有沒有固定一起的同伴?”
朱父深吸一口氣,搖頭:“一直都是她一個人來去,從來沒聽她提過有人結伴。”
“那她失蹤前,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回家路上有人跟蹤,或是主動搭訕她?”
朱母抬手抹著止不住的眼淚,努力穩住情緒回想:“有一次隨口提過一句,她說從教堂回來的路上,碰到一個穿著很奇怪的男人,上來問她微信,她沒理拒絕了,那人當時還瞪了她一眼,之後就走了。”
姜綿追問:“她有沒有說對方的年齡,長相或者身材特徵?”
“沒有。”朱母說道,“她當時沒當回事,就隨口跟我提了一嘴,我們也沒往心裡去,誰知道……”
話說到一半,她又哽咽得說不下去。
宋延低頭記下線索,姜綿繼續提問:“朱瑩近期有沒有接觸過雕塑行業,藝術創作類的人?不管是熟識,聽說,還是偶然遇見的,都可以說。”
“沒有。”朱父回答得很果斷,“瑩瑩只搞聲樂,身邊來往的全是音樂圈的同事和朋友。”
姜綿稍作思索,又問:“那她有沒有特別喜歡的偶像?最好是跨行業的。”
朱母:“她就喜歡一個女歌星,一年前還特意去看過演唱會,跨行業的偶像,沒聽她說過。”
宋延把資訊一一記錄,他問:“她常年去教堂,和裡面的神父,工作人員來往多嗎?”
“不多。”朱母搖頭,“我女兒性格安靜還有點內向,不愛主動結交人,每次去都是安靜旁聽完,就立刻回家。”
姜綿丟擲最後一個關鍵問題:“失蹤前半個月,她身上有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哪怕一點點不對勁。”
朱父沉眸回想許久說:“一切正常。”
聞言,姜綿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無仇,無怨,無糾紛,這是單純的獵物式挑選,兇手在挑選一個完美雕像作品。
姜綿又問:“我們可以參觀,簡單檢視一下朱瑩的房間嗎?”
“可以,當然可以。”朱母連忙起身,強撐著情緒,領著兩人往臥室走。
朱瑩的房間不大,收拾得乾淨整齊,佈置得溫馨乾淨,處處透著女孩溫柔安靜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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