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娃娃太不懂禮貌,一點尊老愛幼都不懂!放在我們村,你這種人是要浸豬籠的!”
老太太盯著姜綿,聲音陰惻惻的:“若是你成了我兒媳,我定讓你嚐嚐浸豬籠的滋味!”
這兩句話一齣,宋延等人都皺緊了眉,這老太太,說得太過分了。
宋延眸色一冷,正要開口反駁回去,姜綿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
他疑惑地看向她:“這你也忍?”
姜綿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誰說要忍了?這種不知好歹的老東西,本就不該慣著。”
“你說什麼?!”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陰又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娃娃,就該拉去浸豬籠!”
話音剛落,姜綿抬眼看向她。
那目光冷銳如刀,直刺人心,老太太心頭莫名一顫,一股寒意順著脊樑爬上來,竟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我不是你們村的人。”姜綿聲音很輕,卻字字冷硬:“尊老愛幼、浸豬籠,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剩深不見底的冷漠:“從今往後,你再用那雙噁心的眼睛盯著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餵狗。”
平日裡她再不高興,也從不會說這般狠絕的話,偏偏這老東西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張口便是惡毒說教,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劉一舟立刻站出來幫腔:“老太太,小綿是外鄉人,不是枯嶺村的人,你沒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不是你們村裡任何人的所有物。”
許賀甩開劉一舟拉他的手,冷笑一聲:“老太太,你熬的粥確實好喝,但浸豬籠這種話,我聽著很不爽,想動手打人。”
“人老了,腦子容易糊塗。”江鶴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手術刀,在指尖隨意轉了一圈,語氣平淡:“倒是可以剖開來看看。”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他們:“你,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老婆子,他們是客人,收斂點。”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老爺子拄著柺杖,慢慢走下樓,在老太太身邊坐下,一臉歉意地看向眾人:“對不住,老婆子年紀大了,腦子不太靈光,你們別往心裡去。”
他抬手撥了撥桌上一盤臘肉,笑得溫和:“這是我們村特製的臘肉,快嚐嚐,別跟她一般見識。”
“樓上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們吃飽就早點休息,夜深霧重,夜裡儘量別起夜。”
姜綿懶得再跟他們糾纏,她倒要看看,這兩個老人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她眼珠微轉,狀似隨意地開口:“我睡得很沉,一般不會起夜。”
“那太好了!”老太太脫口而出,語氣裡藏不住激動。
姜綿裝作沒看見,彎唇一笑:“我吃飽了,麻煩老太太帶我上樓休息。”
“好好好,跟我來。”老太太立刻起身,臉上堆著笑,哪還有剛才那副陰狠的面孔。
姜綿跟在她身後上樓,走到樓梯拐角時,她目光一頓,落在樓梯下方那扇緊鎖的房門上。
指尖微微收緊,莫名地,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門後,正有什麼東西,隔著陳舊的木板,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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