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我真的過不去那道坎,我想克服,可一看見屍體,就想起我姐當年在我面前死去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忘不掉。”
劉一舟沉默下來,沒再多說。
許賀姐姐的死,是他心裡拔不掉的一根刺,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格外怕見屍體。
小房間裡。
姜綿捧著骷髏頭,360度仔細看了一圈,只得出一個大概,這是個女性,死了有些年頭了。
她不是專業的,還得交給專業人士江鶴檢查。
剛想到這兒,宋延就帶著江鶴匆匆走了進來,宋延見她相安無事,心裡微微放鬆。
而江鶴一見姜綿捧著骷髏頭還神色鎮定,心裡暗暗佩服,這姑娘,是真膽大。
換別的女孩,看見這東西早嚇懵了,她倒好,跟研究物件似的看得賊認真。
姜綿抬頭一笑問許賀情況:“賀哥估計被嚇得不輕吧?”
江鶴低笑:“沒事,老劉在外面安慰著呢,他那是心病,難緩。”
心病?
姜綿剛想問心病是什麼,宋延已經開口:“這骷髏頭在哪發現的?”
“床上。”姜綿指了指床。
“江法醫,交給你了。”
江鶴接過顱骨,指尖仔細摩挲觀察,片刻後開口:“顱骨偏小,骨面平滑,眉弓平緩,乳突細小,下頜窄而圓滑,是女性顱骨。”
“死了多久?”
江鶴目光一沉:“骨質風化明顯,顏色暗沉,骨面疏鬆,牙齒脫落,死亡時間在兩年以上。”
他又湊近看了看骨面:“顱骨上有多道狹長銳利的砍痕,斷面整齊,深淺不一,邊緣有崩裂,是生前被銳器多次劈砍所致。”
姜綿臉色一冷:“她是被砍死的?”
“是,而且是反覆劈砍。”江鶴點頭。
姜綿望著那顆顱骨,心裡發悶:“能看出年齡嗎?”
“死時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年輕女性。”
姜綿皺眉:“一個年輕女性的頭骨,怎麼會出現在這種深山老林的破屋裡?太奇怪了。”
宋延的目光環顧一週,最後落在床上的被褥上,伸手摸了摸,又抬頭看向房梁,樑上破著一個洞,一旦颳風下雨,這床被子絕不可能保持乾燥。
可這被褥乾乾淨淨,連一點溼透痕跡都沒有,明顯是近期才被人放在這裡的。
他沉聲開口:“這被褥是後來有人故意放這的,不是原本就在這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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