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想了想理直氣壯道:“我長得這麼帥,怎麼可能只交一個女朋友?我這不叫……”
“等一下。”姜綿立刻打斷他,“出軌就是出軌,別扯那套‘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對說這種話的男的特別下頭,希望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出軌兩個字,我怕忍不住揍你。”
“哼,哪個男人不出軌?是個男人都管不住下半身。”宋尋毫不在意。
姜綿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宋延,心裡暗自嘀咕,親兄弟,小的這麼亂,大的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宋延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立馬察覺到她誤會了,當即正視著她,語氣鄭重:“我不是他,我不會出軌。”
“好了,先別討論出不出軌的事。”江鶴開口打斷。
姜綿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低頭問:“屍體情況怎麼樣?”
江鶴蹲在屍體旁,聲音低沉清晰,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死者為男性,年齡二十歲出頭,全身屍僵明顯,角膜中度渾濁,屍斑固定,死亡時間三天左右。”
他輕輕翻動屍體,褪開衣物檢查體表:“身上有多處銳器砍傷,創口深、邊緣整齊,集中在軀幹和四肢,為致命傷。”
“左手缺失,斷口皮肉外翻、組織凌亂,符合大型犬隻撕咬、拖拽形成的痕跡。”
姜綿心頭一緊:“那我們之前找到的那隻斷手,是趙懷安的?”
江鶴點頭:“大機率是,拿出來比對一下才能確定。”
“死者手腕有明顯環形壓痕,皮膚帶有陳舊性擦傷,符合長時間被束縛、囚禁的特徵。”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會陰、大腿內側有多處挫傷與擦痕,結合體表痕跡,死前曾遭受性侵。”
“性侵?”劉一舟張大嘴巴驚住,“趙懷安是男的啊……這村裡的人是瘋了嗎?”
“餓瘋了的狗,看見是個洞都能撲上去。”
姜綿語氣平靜,可這句話聽得在場幾人頭皮發麻。
劉一舟嘴角一抽:“小綿,你這話說得也太糙了……”
“你們沒看過新聞嗎?有個男扮女裝的‘紅爺’,三年和上千個男性發生性關係,開房不要錢,只讓人帶油、米、牛奶、水果,後來還傳出不少人染艾滋病。”
劉一舟目瞪口呆:“不是……他們發現是個大爺,還能下得去口?”
姜綿攤攤手:“來都來了,半桶油和一根香蕉不能浪費了。”
“所以說,有些人根本不忌口。”
“別說了,我想吐。”劉一舟連忙擺手。
這時,江鶴直起身,看向宋延,結論乾脆明確:“死者生前被囚禁、性侵,之後遭銳器殺害,死亡時間三天左右。”
說完,他從包裡拿出那節斷手,蹲下身比對在屍體左臂斷口處,創口完全吻合。
“這隻手,確實是趙懷安的。”
宋延臉色一沉,口吻嚴肅:“一天之內連續發現兩名死者,按重大刑事案件處置,我已經通知局裡,讓小張帶痕檢和增援法醫趕過來。”
“先封鎖現場,任何人不準靠近,不許破壞痕跡。”
宋延一聲令下,大家開始忙活。
”!麼什幹兒這在!人鄉外些這們你“:起響遠從然驟罵喝的怒暴聲一,呢著忙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