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成功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女生的自拍照屏保。
女孩留著一頭捲髮,舉著相機對著鏡頭,眉眼彎彎,笑意溫柔又明亮,整個人乾淨鮮活,一眼就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而這個女生,正是失蹤已久的李坤玉。
姜綿湊近螢幕,望著裡面笑意盈盈的女孩,心口一澀,女孩舉著相機,像是在記錄世界,又像是正被世界溫柔收藏,渾身上下都透著自信與治癒。
可如今,習慣記錄世界的人,卻彷彿被世界拋棄,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姜綿瞥了眼螢幕上的微信圖示,對宋延道:“宋隊,開啟微信,裡面應該有線索。”
宋延點開微信,因沒有網路,訊息時間還停留在幾天前,姜綿掏出手機,見有兩格訊號,便開啟熱點,讓宋延連上。
微信連上網路後開始緩慢載入,許久才重新整理完成,頁面瞬間被未讀訊息填滿。
發訊息最多的,是李坤玉置頂的父母,其次便是宋尋。
宋延點開聊天記錄。
自從李坤玉進村後,她爸媽的訊息就一直髮個不停,可她的回覆越來越敷衍,到最後乾脆不回覆了。
再看和宋尋的對話,進村後她沒再發過一個表情包,語氣一次比一次冷淡,最終同樣沒了迴音。
好友列表裡也有趙懷安,備註是安安寶貝。
兩人的聊天內容都很日常,沒有半點曖昧,李坤玉似乎一直把他當姐妹對待,唯一反常的是,從她進村那天起,兩人就再也沒有聊過天。
也許兩人是真一起進村,沒必要在手機上聊天?
與三個舍友的記錄則更少,大多是閒話,進村前一天,她只跟她們說了自己要去山區支教,之後便再無交流。
從李坤玉進村算起,她已經失蹤快半個月了。
半個月裡,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趙懷安一個男生都曾被人囚禁侵犯,李坤玉一個女孩子,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半個月裡,她可能經歷的恐懼、無助,甚至更不堪的遭遇,姜綿心口就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那麼幹淨溫柔的一個人,若真落進黑暗裡,該有多絕望。
姜綿看完聊天記錄,緩緩開口:“如果手機曾經在兇手手裡,他為什麼要把手機丟在屋子附近?這不等於是直接告訴我們,李坤玉已經出事了嗎?”
許賀思索片刻:“會不會是李坤玉故意扔在這裡,想讓人知道她被囚禁,需要救援?”
“不會。”宋延語氣肯定,“從進村開始,她的聊天習慣就變了,手機不可能是她自己丟的。”
許賀皺眉:“難不成真是兇手故意扔在這的,引我們發現?”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姜綿話鋒一轉。
許賀和宋延同時看向她,等著她往下說。
姜綿道:“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兇手覺得留著沒用,又怕成為定時炸彈,才拿出來扔掉,變相銷燬物證,他以為後山少有人來,扔在這裡不會被發現。”
宋延心頭一沉:“如果真是這樣,所有進過後山的村民,都得逐一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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