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什麼習俗,是徹頭徹尾的違法惡事,誰為了迷信和利益搞這種事,誰就是在作孽,就該遭天譴!
姜綿周身氣壓驟低,眼神里滿是戾氣,宋延看她氣得厲害,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溫聲勸:“別跟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自己身體不值當。”
羅瑞嵐也勸:“我知道你們當警察的看不慣,但在枯嶺村,這事太常見了,誰來也改變不了。”
姜綿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對面的山坳,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看得出來她心裡極不平靜。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神色恢復如常:“你說得對,這種陋習確實難改,但她們的死因,我一定會查清楚。”
“誰的死因?”羅瑞嵐沒聽明白。
姜綿沒有解釋,轉而問道:“羅姐,豬草割夠了嗎?我們有點事,要去找村長。”
羅瑞嵐看了看滿滿一筐草,連忙點頭:“夠了夠了,現在就回去。”
她背上竹筐,拎著鐮刀走在前面,心裡嘀咕,誰又把這小警官惹生氣了,臉黑得跟炭一樣。
羅瑞嵐回家後,姜綿立刻拉著宋延往牛守根家走。
宋延察覺她不對勁,疑惑地問:“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姜綿冷笑一聲:“如果要找地方藏人、關人,你覺得哪裡最安全、最方便、最不容易被發現?”
宋延想了想:“家裡?”
“恭喜你,猜對了。”
“你怎麼想到的。”
“第一天黃來娣帶我上樓時,樓梯間有個房間,鎖得死死的,門很舊,鎖卻是新的,當時我沒多想,這幾天仔細想想,越想越不對勁。”
“所以我想去看看那個房間,想確認下里面是不是關著人。”
“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他們得知我們調查李坤玉失蹤案,可能早就把人轉移走了,我們過去只是看看有沒有關過人的痕跡。”
“好,我陪你去。”
到了牛守根家門口,黃來娣正坐在門口刮紅薯皮,一見兩人過來,她的眼睛就黏在了姜綿臉上,挪都挪不開。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薯皮,露出一口又黑又黃的牙,上下打量著姜綿,嘖嘖出聲:“兩天不見,女娃娃越長越俊了,要是能給我兒子當媳婦就好咯。”
姜綿冷冷一笑:“怎麼,壞心思都懶得藏了,直接擺到臉上了?”
黃來娣臉上的笑瞬間收住,滿臉皺紋擠在一起,緩緩湊近:“你個女娃娃說什麼呢?我人老了,聽不懂。”
“是,人老了,心也壞透了。”
黃來娣臉色立刻變得兇狠:“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你該死!”
姜綿抬眼,抬手輕輕一推,黃來娣踉蹌著差點摔倒,姜綿眼神冰冷地睨著她:“該死的是你,老東西。”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廢話的,帶我們去搜查樓梯拐角那個房間,記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你……”黃來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綿,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