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文墨在外面應該沒做什麼錯事吧?”梁母似是察覺到異樣,問出了心底的擔憂。
姜綿與宋延對視一眼。
宋延看出了姜綿眼中的糾結,扯了扯嘴角,放緩語氣:“你多想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梁母的身心狀態都很差,現在告知她梁文墨是殺害梁文安的兇手,她承受不住刺激,大機率會當場暈厥。
還不是揭露真相的時候,等案件搜尋完所有線索,再告知他們這個殘酷的事實。
梁父梁母將二人送到門口。
離開前,姜綿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沒有說話,和宋延一同轉身離開。
“老公,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說文墨會不會真遇到什麼事了?”梁母緊緊挽住梁父的手臂,聲音帶著哽咽。
從警察進門開始,梁父心裡就一直懸著一塊石頭,莫名心慌。
他說不清自己在擔憂什麼,只能伸手攬住梁母的肩膀,安撫道:“我懂當母親擔心孩子的煎熬,別自己嚇自己,別熬壞了身體,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你一起面對。”
…………
車子停在夜魅夜店門口,兩人下車走進店內。
白天的夜店不對外營業,厚重的窗簾全部拉死,室外的光線無法透入。
店內的霓虹燈全部熄滅,表面落了一層灰塵。
卡座沙發歪斜凌亂,桌面上留著乾涸的酒漬,散落著空杯子與吸管。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煙味,密閉的環境讓人胸悶。
姜綿揉了揉鼻子,對宋延說:“從現場來看,這家店昨晚營業到很晚。”
趴在前臺打瞌睡的店員聞聲驚醒,打著哈欠看向二人:“白天不營業,你們晚上再來吧。”
說完,他準備撐著腦袋繼續打瞌睡。
宋延抬手,輕敲了兩下前臺桌面:“警察,過來核實梁文安的相關情況。”
“警察也不行,晚上再來。”前臺低聲嘟囔。
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他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搓著手掌問道:“兩位警官,梁文安的事之前不是調查過了嗎?怎麼又來了?”
“本次有新線索需要核實,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老闆不在店裡,人在家。”前臺訕笑道。
“打電話,讓他馬上到店。”宋延的語氣不容置疑。
前臺掌握的資訊有限,梁文安在此兼職,用工,薪資都由老闆負責,老闆掌握的資訊遠比前臺更多。
對上宋延強硬的眼神,前臺嚥下一口唾沫,拿出手機撥通老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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