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留著利落短髮，唇上戴著一枚銀色唇釘，一身修身銀色包臀裙，看著隨性又張揚。
聽聞兩人是來問範茵茵的下落，她隨口回道：“好像住在城西花園小區，具體哪棟哪單元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你先回去幹活，別耽誤招待客人。”經理連忙擺手讓她離開。
姜綿接著看向經理：“範茵茵和孫明輝具體是什麼時候分的手？”
“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但我記得一個細節。”經理繼續說，“就是孫總最後一次帶他女兒來店裡那天，茵茵正好也在店裡。”
“她當時看見孫總女兒，還特意過來問我那是誰。我跟她說那是孫總的小女兒，她聽完只說了句好可憐，就轉身走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在說自己可憐，就沒多問。”
姜綿拿出手機，點開項鍊照片遞到他面前：“這條項鍊，你見過嗎？”
經理湊近看了眼搖頭：“沒見過。”
“好，辛苦你配合調查，你先去忙吧。”
離開夜店時，姜綿的手機剛好收到劉一舟發來的訊息，是一張聊天截圖。
果然和她預料的一樣，那個黑白頭像要求劉一舟說出暗語，才肯繼續溝通。
姜綿把手機遞給身側的宋延，輕聲詢問：“你覺得怎麼回覆，才能打消對方的戒備心？”
宋延垂眸掃了一眼螢幕說：“我們可以搬出孫明輝，告訴他，孫明輝說報他名字就行，不用暗語。”
“不愧是宋隊，腦瓜子真頂！”姜綿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隨即拿回手機，把宋延的原話轉發給了劉一舟。
只是一個簡單的誇讚，宋延眼底便染上一層笑意，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
他放柔語調：“接下來，我們走訪一下範茵茵？”
姜綿目光還落在手機螢幕上，沒抬頭，應了一句：“聽你的。”
這句很自然的答覆，讓宋延再也壓不住嘴角的笑意，接下來的時間裡，他每一秒都在反覆回味這句話。
兩人上車後，姜綿沒坐副駕駛，坐後座上，此時的她在等劉一舟那邊的結果，她希望報上孫明輝的大名能騙過對方。
沒等多久，訊息提示音響起。
姜綿劃開手機，劉一舟發來訊息說對方得知他是孫明輝介紹的，不再索要暗語，直接把他拉進了一個群聊，他順帶附上一張群聊截圖。
她點開截圖放大細看，群裡算上劉一舟一共十八個人，他剛入群，除了孫明輝外，其餘十六人全都發了統一的歡迎話術。
而這個群的群主，正是那個黑白頭像。
對方也跟著發了歡迎訊息，還特意詢問劉一舟喜歡的型別，說可以幫他備註，後續有對應貨源會在群裡通知，買賣自願，絕不勉強。
劉一舟拿不準主意，沒有隨意回覆，來徵求姜綿意見。
姜綿想都沒想回復他：“你告訴他，你什麼型別都喜歡，無論男女老少。”
許賀:？
許賀回覆:“這會不會顯得我有點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