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看著他,沒有接話。
中年男人繼續說道:“把我們放出來,我們可以幫忙守船,雖然我們沒有你們戰力高,但是對付襲船的普通海嗣還是沒問題的。”
“他說的倒有幾分道理,憑我們這些人手要是遭遇大量海嗣襲擊,幽靈船肯定要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劉威從旁邊走了上來。
“只要船還在,就能獻祭血食恢復,不用過於擔心。”
白露的聲音從船舷邊傳來。
“說得輕巧,那血食獻祭完了呢,幽靈船少受一點損傷,就能多省下一些血食,幽靈船要多久才能橫渡死海沒人知道,但血食一旦耗盡,我們肯定到不了海對岸。”
劉威偏頭反駁了一句。
白露沒有再接話。
G4904號列車的幾名高等級乘客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執了起來。
有人傾向於放人守船,有人覺得不如繼續控制著,各執一詞。
陳野一行人只是站在旁邊看著,沒有給出意見。
楚陽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黑炎牢籠中的那名中年男人見有戲,再次開口:“你要獻祭我們隨時都可以殺,就算沒有這黑炎囚籠我們也無處可逃不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誠懇,目光落在楚陽臉上,帶著一種認真求生的堅持。
他是真心想幫忙守船,幽靈船損傷得越嚴重,獻祭的血食就會越多,能減少血食的消耗,他活下去的機率也會越大。
“不如就先放他們出來吧。”
趙海思索再三,還是將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楚陽偏頭看了趙海一眼:“你覺得他們能守船嗎?剛才要不是我的黑炎牢獄困住了他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那歌聲蠱惑去跳海,那樣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趙海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反駁不了。
那些被歌聲迷惑的人確實是自己往海里跳的,黑炎牢獄雖然限制了他們的自由,但也確實攔住了他們尋死的路。
楚陽的目光重新看向那名中年男人:“你們想活命就祈禱少來幾波海嗣襲擊,放你們出來就別想了。”
眾人見楚陽已經有了決斷,也就沒再說什麼,各自散去在甲板上坐下休息。
黑炎牢籠中的中年男人無奈嘆了口氣,他已經能想到等下一波海嗣襲擊後,他們這些血食必然要被獻祭掉一批。
他閉上眼,不再看外面那些人。
陳野一行人也回到了船頭另一邊,眾人圍坐在一起。
海風從船首方向吹來,將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幽靈船正在以全速航行,船首劈開的浪花翻卷著向兩側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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