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斌把診斷書遞給陳光明,然後兩手抱頭,看上去挺痛苦。
陳光明也嚇了一跳,兩張診斷書,一張寫著懷孕,一張寫著疑似白血病。
懷孕是好事,白血病還真有些嚇人,那可是血癌呀。
陳光明 10 多歲的時候,村裡有一家小孩得了白血病,就活了一年,然後就沒有了。
他拿著那兩張診斷報告,再看著一旁的任斌,只好安慰他,
“你看吧,這上面都寫著疑似,也許就是一個誤診,先不要急。”
任斌搖了搖頭,
“這裡已經是大醫院了,誤診的可能性很小,我該怎麼辦啊?我們結婚才兩個月時間,我今天才知道她懷孕的事。”
許春燕見兩個男人遲遲沒有到病房,安頓好許春芳之後,她也走了過來,見任斌那抱頭痛哭的樣子,她就知道情況不妙。
陳光明實在不忍心把那兩張診斷書遞給她,許春燕從他手上拿診斷書的時候,陳光明的心也很痛,他是替許春燕揪著一顆心。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我妹怎麼可能會得這種病?”
許春燕喃喃自語,陳光明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安慰,
“春燕,你不要急,這大晚上的,醫生檢查也是急急忙忙的,不一定準確,我們明天再看結果。”
許春燕擦了一把眼淚,
“對,檢查結果肯定是錯的,你把單子拿著,別讓芳子看見了,她才 19 歲,不可能得這種病。”
晚上的醫院,走廊裡都是靜悄悄的,任斌傷心了好一陣子,也清醒過來。
“姐,你和光明都回去吧,你們廠裡那麼多工作要忙,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晚上我一個人守在這裡就行。”
許春燕知道,如果妹妹真的生病了,那可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她作為妹妹最可以依靠的人,必須保持好精力。
見許春芳睡著了,就和陳光明一起回到廠裡,剛進屋,她就靠在陳光明的肩頭嚎啕大哭起來。
陳光明知道說太多安慰的話也無濟於事,就只能給她拍背,給她拿毛巾擦眼淚,像哄小孩子睡覺一樣把她哄睡著了。
這一刻,許春燕軟弱的只想當陳光明的小女人。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許春燕又恢復到了堅強女廠長的模樣,她很淡定地把昨晚上的情況和大哥大嫂說了。
許春山不太相信,
“不可能,芳子昨天還好好的,是不是昨天下午吃了太多糖的原因?這丫頭就是嘴饞,不停的吃那個花生糖,還剝了兩顆給我吃,我還提醒她她少吃點的就是不聽。”
田菊花表情有點誇張,
“春燕,你沒有聽錯吧?白血病可是要死人的,我們村長家的小兒子,花了好多錢都沒有治好。”
“嫂子,你先不要亂說,醫院還沒有明確診斷,有可能進一步檢查還不是這個病,我等會和大哥先熬兩鍋辣椒油,晚點就一起去醫院看芳子,今天你就不要出門跑代銷點了,你下午接大哥的班,在廠裡熬辣椒油,算給我們代班。”
“你不會扣春山的工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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