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還沒有被攻破,但也不再是不可攻破的神話了。
傍晚時分,毛熊重炮開始對要塞主入口實施不間斷射擊。
幾門從羅店運來的130毫米加農炮被推到視距外,按標定好的諸元,一炮一炮地鑿向要塞主門。
這種130毫米加農炮在近距離打水泥工事時仍然有一定效果,但要塞主門被岩石遮蔽得太好,正面落點很難直接命中。
於是一名毛熊炮兵少校建議:
“用我們從羅店人那兒學來的冷炮戰術,不轟大門,轟他們的二線機槍巢和通風口。”
於是,炮火從正面轉到了山體北側。
那裡有幾個用偽裝網遮住的通風口,形狀像一口口嵌在崖壁上的小煙囪。
毛熊炮手把射擊引數定得極刁鑽,打了幾十發之後,居然真的有一個通風口被炸塌了。
裡面頓時冒出滾滾濃煙,地下坑道里一片咳嗽聲和慘叫。
當東寧要塞被火箭炮犁地、被小導彈鑽眼的時候。
千里之外的長春,關東軍司令官石原莞爾正在自己的作戰室裡,看著一份份來自北線的戰報。
他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
那些戰報寫得再慘烈,他都沒有露出太激動或太憤怒的神情。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早已不在意這些。
只有極端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石原莞爾從來都清楚,東寧、虎頭、綏芬河……
這些要塞,是關東軍的肉盾,本來就是拿來消耗的。
他在意的是這片戰場之外的東西。
一份由關東軍氣象隊遞交的特別報告放在他桌角。
報告裡提到,八月之後,西伯利亞寒潮和太平洋暖流會在滿洲東北部交匯,屆時將有數日濃霧,利於大部隊隱蔽機動。
石原莞爾看完,只在報告末尾寫了一個字:
“可。”
然後,他把松本孝次叫來。
“給東京和華北的電報,發了沒有?”
“都發了。”
松本孝次頓了頓,低聲道:
“按您的意思,回電稱‘關東軍願抽調兩個師團另兩個獨立混成旅團,配屬華北方面軍,執行南北夾擊計劃’。”
石原莞爾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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