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能感覺到針下細微的變化。
剛開始她每一步很小心,後面漸漸變得熟練,速度也要快一些。彷彿做過千百遍。每落一針,她會調整深淺和角度。
時間慢慢的過去,許昭昭的額頭佈滿汗水,她也顧不上去擦。
她精神的極度集中,體力消耗很快,她後背的衣衫漸漸被汗水浸溼
半個小時後,許昭昭緩緩直起僵硬的腰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好了。
等許昭昭站直身子,眼前陣陣發黑扶住床沿,才勉強站穩。
這下,大哥的腿保住了。
“昭昭!”一直守在病房外,聽到許昭昭的聲音,周金花第一個進來,看見她慘白的臉色和滿頭的汗,心疼得一把扶住她:“累壞了吧?”
許昭昭笑了笑,搖搖頭:“媽,我沒事。”
聲音很乾,很沙啞。
那位醫生皺著眉頭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以為然,他隨意的瞥了一眼,:“我就說…”
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心跳顯示儀頻率也降到了正常的範圍。
“這…”醫生一個箭步衝過去,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怎麼可能啊,肯定是他看錯了。
醫生幾乎是撲到許建國身邊,先用手背試探他額頭的溫度,確實退燒了。緊接著他又連忙拿來體溫計,幾分鐘後,看著水銀柱停住的刻度,他徹底呆住了。
這怎麼可能啊,他當醫生幾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不死心的給許建國做了檢查,發現他的情況確實在好轉。
也就是說,這個病人的腿暫時保住了。
“你....”醫生猛地扭頭看向許昭昭,不可思議的問她,“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
許昭昭指了指喉嚨,她現在說不了話,實際上是她還沒想好藉口。
昏迷不醒的許建國眼皮在顫動,緊接著他的手也動了。
“咳咳。”許建國咳嗽兩下,醒了過來。
他的眼睛迷茫渙散,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
他看到了圍在床邊的家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許建業第一個反應過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撲到床邊,緊緊握住許建國的手:“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許建國只記得他在地裡工作,腿一陣一陣的疼,牽扯著他的腦袋也開始疼。
後來快下雨了,大家往家裡趕,後面的事情,他不記得了。
“我..我還好,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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