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兒子是急性肝衰竭,還懷疑是黃麴黴毒素導致的。那為什麼全家只有他有事,其他人都沒事呢?”
她說到這裡,越發理直氣壯:“當時吃的飯還剩下一些,現在也都送去檢驗了,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肯定就是孫雪梅乾的。你們警方得趕緊抓她,別讓她跑了。”
時菱又繼續問道:“你還有什麼別的資訊要補充嗎?”
這是要收尾的意思。
馬桂蘭害怕警察不聽她的:“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肯定就是孫雪梅乾的,你們一定要好好查!”
陳繼東也看出來了,馬桂蘭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證據。
她可能只是兒子沒了,想找一個發洩的出口,所以才空口懷疑孫雪梅。
他對馬桂蘭說道:“行了,接下來我們要跟你兒媳婦孫雪梅單獨瞭解一下情況,你把她叫出來吧。”
馬桂蘭立刻起身,衝著房間罵道:“孫雪梅!還不趕緊出來?沒聽見人家叫你啊?還等著別人去請!”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馬桂蘭對自己的兒媳婦講話,每次都是夾槍帶棒。
明明可以好好說話,但是非要不好好講。
就好像她早已經在心裡面認定了,孫雪梅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孫雪梅也不反抗,似乎早就已經被罵習慣了。
她安安靜靜地走到沙發這邊坐下。
陳繼東問道:“你是孫雪梅吧?你和趙廣平結婚多久了?”
孫雪梅兩隻手交握在一起,轉頭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馬桂蘭所在的地方。
馬桂蘭正坐在客廳的另一邊,大喇喇地聽著她的回答。
就像是隻要她有一句說得不對,馬桂蘭就會立刻撲過來一般。
顧晏廷看了馬桂蘭一眼:“你在這裡可能會影響我們的詢問,麻煩你先回避一下。”
突然被點名的馬桂蘭立刻狠狠地看了一眼孫雪梅,然後又笑著說道:“警察同志,不會的,我在這裡不出聲,不會影響什麼的。”
她嘴上答應著,目光卻始終落在孫雪梅身上,顯然還是不放心。
見馬桂蘭這樣,陳繼東也不留面子了:“馬桂蘭,不是你說不影響,就真的不會影響。”
“你如果還想查清楚你兒子死亡的真相,就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不要給我們額外增加負擔。”
一說到她的兒子趙廣平,馬桂蘭立刻歇了心思。
“行吧,那我出去溜達溜達,你們在這裡聊。”
說完,她還不忘瞪了孫雪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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