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鑰匙的話,從外面也能夠反鎖。”
“也就是說,密室的問題解決了。”
會議室裡一下子沒有人說話。
大家面面相覷,顯然都覺得臉上有些沒有光。
沈睿此時坐在中間更是如此。
他讀博期間就習慣了把問題往深裡研究,所以當其他人跟他說是密室的時候,他很順暢地就接受了這個前提假定,甚至還覺得自己終於能夠大展拳腳,遇到一個比較難的案子。
而現在,原來密室只是兇手的障眼法,甚至有可能兇手自己可能都沒想到,警方會以為這是密室。
他可能只是想把門鎖上,多拖延一點屍體被發現的時間。
趙剛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到現場組的負責人:“當時沒有和劉家工作的保安、傭人他們核對過鎖的情況嗎?”
現場組的負責人此時也是感覺十分頭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問了問了,但是劉家所有門、鎖都是劉明輝自己找設計團隊從外面高價定製的,價值不菲。而且他們說劉明輝平時一般也不鎖門,所以他們也沒怎麼接觸過這把鎖。”
趙剛聽完之後,長嘆一口氣。
一時失誤,的確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
趙剛說,“那看來是我們先入為主了,這的確是個重大發現。”
也不糾結於當時到底是怎麼搞錯的,這個是覆盤,可以等到破案之後再好好進行。現在還是要節約時間,以破案為主。
趙剛還想繼續說話,就聽陳繼東繼續說道:“我們這邊還發現了一個新的嫌疑人,何清。”
這句話一齣,大家也都有些疑問。
“何清?”沈睿先皺起眉。
沈睿對她也有點印象,但也只是有點印象而已。
他曾經看過何清的資料,看起來好像沒啥問題啊。
陳繼東把幾頁查出來的資料推過去,“單獨看何清入職時提供的材料的確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仔細查一下,就會發現他也是有作案動機的。”
“她還有一個姐姐,之前也曾經在劉明輝的公司工作,只不過不是現在的這一家,工作3年後意外去世了。”
聽到這話之後,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
辦過這麼多案子,自然明白陳繼東是什麼意思。
何清有可能是為他姐姐尋仇。
陳繼東也不好讓二隊的人太下不來臺,於是解釋道:“其實沒看出來,這個也不怪你們。因為何清的姐姐在她入職之前就已經離世了,所以何清的家庭成員資訊那裡根本就沒有寫他的姐姐。”
“而且,何清的姐姐去世之後,他們家又辦了新的戶口本。換髮新的戶口本之後,死者就不會再作為家庭現有成員列在裡面。如果不是針對性地去查何清的話,很難發現。”
陳繼東話言語一轉,又說到何清的嫌疑。
“當時說的是第一點,她有足夠的作案動機,何清姐姐的死很可能與劉明輝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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