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多，二隊訊問室外頭的燈還亮著。
杜明川已經在裡面坐了快兩個小時。
口供來來回回，還是那幾句。
說自己是去勸人。
說自己確實碰過許知言，但那是老師和學生之間正常接觸。
說釦子、照片、監控都只能說明他去過實驗樓，說明不了別的。
張海濤聽到後面，眉頭緊緊皺著。
劉航元站在單向玻璃後面，低聲罵道，“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江明抱著手臂，沒接話。
他剛剛從痕跡檢驗那邊回來，臉色比剛剛好看了一些。
“再等等吧。”
“法醫和痕檢那邊還在檢查，說不定有線索。”
話剛落，走廊另一頭就有人快步過來了。
法醫助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出來的檢材報告，幾乎是一路小跑地衝了過來了。
“結果出來了。”
話音剛落，走廊上原本還靠著牆站著的幾個人幾乎同時直起了身。
助理把報告遞給趙剛，氣都沒喘勻，就先說出重點。
“許知言墜樓當晚穿的校服外套後背，靠右肩胛往下一點的位置，留有一處手掌外側壓出來的印痕。往上的位置，提取到了一枚不太清晰的半枚指紋。”
“做過比對了，是杜明川的。”
走廊裡一下靜了。
劉航元先反應過來：“後背？”
助理點點頭，“對，痕跡集中在後背，和從後方突然發力的推搡更吻合。”
他頓了頓，解釋道，“一開始這些灰痕被當作墜落擦蹭處理，確認有其他人到過天台後，痕檢才重點開始檢查衣物。”
江明在旁邊說道，“如果只是正常接觸，肯定不會碰到別人後背。”
趙剛把那份報告翻了一頁，臉色慢慢舒緩開來。
太好了！
衣服上的扣子能證明他去過天台。
監控能證明他那天穿的就是這件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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