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孩子，走到這一步，誰都不願意看到。”
“接下來，學校這邊，肯定也會認真反思，尤其是心理疏導和抗壓教育這一塊，我們一定會好好加強。”
這話說的，感覺此時他的身份是一位學校領導，而不是這個案件其中的一位關係人。
時菱坐在那兒，沒急著開口。
她只是看著他，聽著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還好，就派了兩個人過來，還有一個這麼年輕，看來也不是多麼重視這個事情啊。】
【人都已經沒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證據了，我可不能自亂陣腳。】
時菱眼睛一眯，這位杜老師果然有問題！
時菱這才開口，“杜主任以前認識許知言吧？”
杜明川點頭。
“認識。許知言是尖子班的學生，成績一直不錯。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狀態波動比較大，老師們都看在眼裡。”
【不僅狀態波動，是她這陣子像著了魔一樣盯著名單不放，好好去參加高考不好嗎？】
【這孩子為什麼非要盯著保送呢？】
“你之前單獨找她談過話吧？”
“當然，我畢竟是學校的行政老師，關心孩子的健康是我的職責。尤其是像知言這種成績有起伏、情緒不太穩定的學生，我更要多關注了。”
【談話當然是談過的嘍。】
杜老師不愧是打官腔的好手。
他說的話看似回答了問題，實際什麼也沒有回答。
陳繼東則是直接把話題切到保送上面來，“梁芳說，學校保送大學這方面主要是你在負責。”
杜明川立刻糾正了陳繼東的表述，“警察同志，我只能算作經辦，不能算作負責，保送這項工作都是在學校領導的帶領下，經過學校都規章流程開展的。”
他扶了扶眼鏡，“學校有學校的流程，所有事情都不是哪一個人說了算。”
【他們怎麼問到保送上來了？】
【是隨便問問，還是發現許知言和這件事情的聯絡了……】
【真是麻煩，都怪她，一個學生這麼較真……】
時菱看著他。
“周妍那份競賽材料，是正式名單印發前臨時交上來的吧？”
杜明川心裡一驚。
【怎麼連周妍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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