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東一邊往前走，一邊撥江明電話，“江明，你帶人檢查的時候要重點關注幾間房子門口的位置。”
電話那頭的江明明顯頓了一下。
“門口？”
陳繼東點點頭，“對，門口這種地方容易遺漏，你檢查要全面些。”
江明也沒有問為什麼，直接就應了下來，“明白。”
“明白。”
陳繼東電話剛掛，劉航元也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跑了過來。
他跑得急，懷裡的電腦包帶子都滑到了臂彎，鼻樑上的眼鏡也往下掉了點。
“陳隊，又發現一個線索。”
“後棚往機耕道那邊的路口，能夠看出來白色皮卡九點四十九回來的時候，後鬥明顯比去的時候壓得更低。”
“像是中間裝過什麼重東西。”
劉航元一邊說，一邊把畫面定格給他看。
清河縣那副隊長看著那張模糊的截圖，臉色一下變了。
“裝過東西……”
他後半句沒說出口。
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種時候最怕想到什麼。
會不會……
就是林小禾呢？
那名年輕女警也站在旁邊，手指不自覺蜷了蜷。
她剛才還在心裡替李國順找補，覺得他頂多是養殖場那邊有點不太合規的操作，怎麼都不會和命案扯上關係。
可現在，連她都開始覺得胸口發悶。
難不成，真是老李做的？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陳繼東沒著急下結論，轉身對劉航元說道，“航元，你繼續看監控，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
他說完，又回頭看了眼單面玻璃。
審訊室裡，顧晏廷還在一點點往下追問。
“你說她後來走了，往哪邊走的？”
李國順額角的汗已經開始一滴一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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