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平點點頭,說道:“我還記得。”
“當時我們青石巷這麼多年了,從來沒出過這麼大的案子,想記不住都難。”
【看來,果然猜的沒錯,真的是因為宋滿的案子才來盤問我的。】
時菱又追問:“當時那一天你在做什麼?”
趙瑞平想了想答道:“我好像白天就正常上班,下班之後就去宋滿他爸的店裡買了個零件。”
“因為我家洗衣機壞了,找人修太貴了,我就想自己搗鼓搗鼓。”
“他給我找了一會兒,剛找到沒一會兒,我還在付錢呢,突然就聽見外面嚷嚷的聲音。”
“後面才知道,原來是宋滿丟了。”
【應該沒說錯吧?好久沒提這事了,當時我也是這麼說的吧。】
聽到趙瑞平的這句心聲,時菱目光也變得更加銳利了。
可以啊。
這句話雖然說明不了到底誰才是兇手,但起碼證明趙瑞平的嫌疑更大了。
否則,他為什麼要刻意去和15年前說的保持一致?
時菱突然不說話了,就這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出個洞來似的。
趙瑞平更有些發懵了,心裡也開始直打鼓。
【怎麼回事?這個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怎麼看起人來這麼可怕?】
【難道她發現什麼了?】
【不對呀,我什麼也沒說呀,剛剛說的應該和之前也是一樣的呀。】
時菱旁邊的陳繼東和顧晏廷,也明顯注意到了時菱的停頓。
但是幾人也很配合地沒有開口。
一起辦過這麼多次案,他們已經感受到了時菱有自己的詢問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時菱冷不丁地開口:“趙瑞平,你知道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200斤的趙瑞平聽到這話,心裡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的眼神也有些飄忽,顯然有些不敢直視時菱的目光。
【她是知道了什麼?】
【我剛剛說錯什麼了嗎?】
【怎麼突然扯到作偽證上來了?】
旁邊的陳繼東和顧晏廷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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