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半截身子都已經入土了,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這難道就是上天給我安排的命嗎?】
龔福全不說話,顧晏廷也並不意外,即使證據能夠指向他,他估計也不會一時半會兒就認下來。
顧晏廷又從一旁把金域小區和賀橋、王雲夫婦的照片遞到龔福全面前,“你好好看看,好好回憶一下。”
龔福全看到兩人的照片,仔細盯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地說道,“這小區我知道,這兩人我也認識。”
“認識?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什麼關係?你自己怎麼會有指紋留在別人家裡?”
龔福全低著頭,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我們是朋友,之前在店裡認識的,他們跟我關係挺好的……”
“之前也讓我去過一次他們家裡,可能就是去他家的過程中不小心留下的吧。”
【當時不是擦的挺乾淨了嗎,怎麼會留下指紋呢?】
顧晏廷步步緊逼,“你們關係好?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們為什麼會邀請你去家裡?”
從客觀條件上來看,賀橋在那個年代就能收到三十萬的貨款,也算是大老闆了,而龔福全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員工,兩人之間還有十五歲的年齡差。
很難相信這樣兩個人會成為能夠邀請對方進到家裡這種程度的朋友。
尤其龔福全還是這種性格。
這個問題有點尖銳了,龔福全一聽果然氣炸了,聲音音調也高了幾分,“怎麼了?沒錢就不能和有錢人做朋友了是吧?”
“我們當時就是朋友,他當時來我們店裡,就覺得我做的不錯,跟我聊的也投緣,後面我們倆就發展成朋友了。”
“就是這麼回事兒。”
龔福全越說越有理,聲音也越來越大。
【反正人都死了,問也沒地方問。】
時菱真是佩服這群理不直氣也壯的人,為何能如此自信地活著。
看著龔福全這個反應,顧晏廷選擇了暫停審問。
這種涉及到無期徒刑甚至很有可能是死刑的案子,不能指望對方主動承認。
必須得拿出實打實的證據。
三隊的人迅速分成幾組,兩人去核實當時龔福全的財務情況,兩人去跟龔福全所在店裡的老闆核實情況。
這一核查,也很快能發現一些問題。
龔福全這麼多年都沒換過住的地方,根據鄰居說,他18年前的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像變有錢了,也開始願意下館子了。
平時有的時候往家裡拿的東西,看起來也不像是他能買得起的。
別人問他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說自己中了點彩票。
不過後來這種情況也就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面也就慢慢迴歸正常了,所以街坊鄰居也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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