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繼續詢問：“那龔福全和賀橋之間的關係如何？”
老闆搖搖頭。
“他倆關係一開始還行，後面變得很差。”
雖然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年了，但像賀橋這麼大的客戶很少，再加上當時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所以老闆對他印象格外深刻。
時菱立刻追問道：“那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能不能詳細說一下？”
老闆解釋道：“他倆一開始的時候關係還行，也對接了一兩次業務。”
“後來有一次，賀老闆過來的時候比較著急，不小心踩到了龔福全。”
“賀老闆當時著急往外走，可能也沒注意，龔福全這就氣炸了。”
“平時要是誰不小心碰他一下，他可能都要生氣，更別說賀老闆踩了他一腳，連句道歉都沒有，直接就走了。”
“龔福全當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個人當時就在我店裡吵吵起來了。”
“龔福全覺得賀橋太不尊重人了，不小心踩了他，一句道歉都不說，直接就走。”
“賀橋則覺得他又不是故意的，並且自己和龔福全本來就認識，龔福全沒必要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跟他上綱上線，一副要動手的樣子，更何況他還是來消費的。”
“他們倆都覺得自己有理，所以兩人越說越生氣，差一點就要打起來。”
“當時我把店裡其他人都給叫上，才把他們倆給攔住了。”
時菱總結道，“兩個人都到了差點打起來的地步，說明他們倆後期的關係一點都不好，甚至可以說很惡劣，對嗎？”
老闆點了點頭。
“是啊。那次事情結束之後，後來賀老闆又來了店裡，兩個人又碰上了。”
“雖然誰都沒說話，但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就越看越不順眼。”
“眼瞅著又要吵起來了，我就趕緊把他們拉開了。”
“當時賀老闆就是來我這兒又訂一批貨。有單子，我當然高興，畢竟能賺錢。”
“但是事後我又發愁，還在想是不是要把賀老闆的這個活交給其他人去幹。”
“不過，我們幹這個都是有提成的，我又擔心龔福全會因為我把有提成的單子給了其他人，開始鬧情緒。”
“結果我還沒糾結出個所以然，就聽說賀老闆被害了。”
“唉，所以說，這人啊，真是世事無常。”
時菱繼續確認細節：“老闆，您還記得當時兩人具體是什麼時候差點打起來的嗎？”
老闆陷入了回憶，只是這畢竟過去好久了，一時也想不起來具體是哪天。
老闆乾脆把其他幾個一直在店裡工作好多年的員工也都叫了過來，幾個人一起回想。
很快，有人想起來，說道：“那一天好像剛好離著清明節還有一個月，當時還有人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提前一個月過清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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