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否認,那就是肯定。】
【八成就是這樣了,否則怎麼會突然過來問龔福全的事情,還問起他和賀橋之間的關係呢?】
【天哪,難不成賀老闆是龔福全動的手?】
【那我這些年也太危險了吧。】
時菱沒有時間去想老闆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很快又將龔福全當年的同事分別詢問了一遍,大家的評價都差不太多。
眾人瞭解完情況,又趕緊回到了市公安局。
這一次,大家沒有再著急審問。
第一次是要出其不意,找到他的弱點和漏洞,第二次則要針對前面的漏洞對症下藥。
眾人紛紛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彙報了一遍,大家心裡關於龔福全的性格和形象也立體了許多。
陳繼東還安排大家重新查看了一下當年的調查範圍。
的確,龔福全不在其中,雙方當年的通訊錄裡甚至都沒有儲存對方的號碼。
兩人的矛盾說大不大,說小也可以算作很小。
甚至在賀橋案發前的小區監控和通話記錄中,也都沒有看到他和龔福全的關聯。
第二天早上,再次訊問龔福全。
【唉,真是討厭,本來以為今天事情就能結束,結果現在還在這裡。】
時菱打斷他的幻想,直接問道:“龔福全,你老闆已經說了,你和賀橋的關係非但稱不上好,甚至可以說很惡劣。”
“你們倆的關係如此惡劣,他怎麼可能會邀請你去家裡?”
聽到這裡,龔福全有些不耐煩。
【這個老闆真是不幹人事,警察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隨即,龔福全解釋道:“我一開始跟他關係好啊,他當時就邀請我去他家裡了。”
“後來我倆才鬧掰的。”
【賀橋都死了多少年了,說不定早就投胎去了,怎麼又突然提起來了?】
時菱立刻指出了他話裡的邏輯漏洞。
“不對。”
“如果你們關係好到他甚至都邀請你去家裡做客的程度了,那你為什麼會因為他不小心踩到你、沒有跟你道歉,就差點跟他打起來?”
龔福全顯然沒想到這個角度,他一下子愣住了。
【是哦,好像有點道理……這該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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