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搖頭,“沒用心就是沒用心,找那麼些理由做甚?我又沒因為他忙碌到忽視內院就不認他這個父親。”
若不是原主過於心寒而讓出身體,自己一縷幽魂還不知何去何從,得感恩。
雖然用功德交換來的,但遇到與靈魂契合沒有出現任何後遺症的身體可不容易,尤其是和前世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都是那麼美貌可愛。
李富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不敢評價謝峰與老國公夫婦的所作所為,陪笑道:“國公爺還有什麼吩咐?”
可別再問了。
越問越深,他不知如何回答。
外人不知,他最清楚老國公夫人是如何偏心二老爺三老爺,無非是謝峰要麼早出晚歸要麼不在家,沒有與她計較。
若認真計較,二老爺三老爺甭想拿走老國公夫人體己中的所有田宅商鋪。
老國公夫人嫁妝並不豐厚,滿打滿算也沒一萬兩銀子,生前攢下來的許多體己都是老國公給她置辦的。
老國公夫人仙逝時,老國公尚在,他同意妻子的分配,謝峰亦未反對。
“暫時沒有了。”謝珊珊把金餅子拋給他,“趕明兒到外地給我購置田宅商鋪時多用些心,等我開府後可就指望這些出息過活了。”
錢嬤嬤早就找過李富,李富知道謝珊珊設立公庫且有置產的打算。
只是他當時沒時間去料理。
“國公爺放心,我一定用心。”掂量出金餅子的分量,李富笑得見牙不見眼,當即立下軍令狀,“轉過年化了雪,我就南下。”
正好探望一下謝瑜和謝珩兩位小爺。
南邊每次隔個把月就傳一回信進京,兩位小爺讀書都頗用功,尤其是二爺,在同齡學生中堪稱出類拔萃,遠非大爺可比。
可見,從前是藏拙了。
難怪雲姨娘以及兄弟會在暗中做那麼些事,只怕是早存奪嫡之心。
若非謝珊珊歸來致謝瑾不得不認祖歸宗成為趙瑾,他和謝瑜早晚有一天也會折在雲姨娘及其孃家兄弟手裡,畢竟春風茶樓擅長用人心做武器,手段更是防不勝防。
李富不知道自己猜中了真相,此時只想轉移謝珊珊的注意力。
謝珊珊想了想,“以田莊為主,商鋪宅院次之。”
當不成京師的包租婆,當外地大城的包租婆也不錯。
雖然她心裡並不想兼併土地,但她清楚眼下是封建社會,既然別的權貴能大量購置,自己當然也可以,至少自己與寧國公府一般,租子只取其三,佃農所獲完全養得起自己,且不用擔心自己種的土地被豪紳兼併。
最重要的是,所得也會用之於民。
步入小冰河時期後,天災只會越來越多,囤糧很重要。
李富恭敬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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