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夭折和英年早逝的,都覺察不出來。
謝珊珊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姐姐那小叔子和春風茶樓無關,確係因病夭折,三姐夫那位長兄倒與春風茶樓有幾分干係。”
賬冊目前封在北鎮撫司,不過李富記性好,全給背下來了。
真是個人才!
謝珊珊更想把他據為己有。
謝璐璐嘆息道:“我公婆寡嫂得知後一定萬分痛恨春風茶樓。”
“不痛恨才怪!”謝琳琳剝了個蜜桔遞給她,“雖然三姐夫那位哥哥才幹平平,但作為長子嫡孫,自小嬌生慣養,備受寵愛,忽然在外與人打架致死,做父母的豈能不傷心?偏他還沒有留下一兒半子,只有寡妻守著女兒過活。”
也因此,這位寡嫂瞧張捷和謝璐璐極不順眼,認為張捷搶了丈夫的侯爵繼承權,平時沒少給謝璐璐添堵,尤其在謝璐璐有孕之後。
謝璐璐趁機道:“凱旋未歸,六妹妹留我多住幾日吧!”
謝珊珊答應了,“姐姐們想住幾日便住幾日,這裡原也是姐姐們的家。”
“我得回去守著我自己的兒女。”聽謝珊珊說完舊事後,謝瑤瑤害怕鄭棟算計丈夫不成,接著算計自己的兒女。
鄭楷不在家,她更要守護好孩子。
於是,她在孃家用罷午飯,匆匆回去。
謝珞珞心有餘悸,也早早回去照看孩子,唯謝璐璐和謝琳琳留了下來。
謝珊珊則進宮向天佑帝請旨,到詔獄中提審趙碧荷。
天佑帝難掩驚訝地問道:“你說你母親欲捐五萬畝良田給朕?只為換得王勉、趙碧荷之流判處凌遲之刑?”
果然是會報仇的女子。
細想下來,心性與小李夫人頗有相似之處。
反觀謝峰就沒這等魄力。
明知謝珩謝玳玳之流迫害手足,他的懲罰都是無關痛癢,不夠深刻。
謝珊珊點頭,“陛下恩准嗎?”
“為何不能恩准?趙碧荷害死你親姐姐,那便百死莫贖,朕覺得判她受千刀萬剮之刑都是太輕了。”尤其是那時候的謝峰全副心力都放在自己的大事上,這才沒顧得上家裡。
對於那個枉死的孩子,天佑帝也是心有愧疚。
自然夭折也就罷了,偏偏她不是。
謝珊珊當即謝恩,“既然陛下恩准,那微臣就接了母親一同提審趙碧荷。”
“叫北鎮撫司的鎮撫使陪著你們一同提審。”天佑帝說完,接著說道:“跟你母親說,進獻五萬畝良田就算了。”
他現在財大氣粗。
謝珊珊想起趙晴所言,搖頭道:“陛下不收,在微臣母親手裡也是燙手山芋。八萬多畝良田實在是太多了,握在微臣母親一人手裡必定會引來些許麻煩,雖然不是不能解決,但終究讓人滋生煩惱,倒不如以陛下之名額外恩賞給北伐的有功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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