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越想越覺得自己主意不錯。
天佑帝聽完她發自肺腑的一番話,自是感動不已。
“珊珊,你和你爹一樣,向來是為國為民,從不摻假。”真正如自己這般愛民如子的文武官員實在是屈指可數。
叫他怎能不寵信父女二人?
謝珊珊趕緊道:“陛下,微臣與寧國公大不一樣。”
天佑帝興致勃勃地問:“哪裡不一樣?”
他一個人枯坐宮中實在無聊,十分嚮往他們父女倆的針鋒相對。
“寧國公是伸手要錢,微臣是雙手送錢。”謝珊珊指出明顯區別,以示人品之高低。
天佑帝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你爹在朕跟前天天抱怨說他沒錢,總盼著你早些南下,把承諾給他的金子銀子撈上來。”
“那不急。”謝珊珊現在是真不急。
天佑帝止住笑聲,點頭道:“天寒地凍,確實不必急於南下,倒是撫卹軍中士卒一事須得好好合計合計。”
“合計什麼?”謝珊珊很好奇。
天佑帝指出她代趙晴捐獻五萬畝良田的弊端:“這些田莊分佈在各省肥沃之地,不宜切割後分與軍中老弱病殘及其家屬,他們總不能去田莊所在之地進行耕種,也不好安置原有的莊戶佃農,不如把這五萬畝良田交由兵部統一打理,年年將收上來的地租用於撫卹之資。”
越說,越覺得自己主意不錯。
一則避免謝峰眼饞前妻所捐的五萬畝良田,二來以糧食撫卹馬革裹屍計程車卒家眷比銀子更好使,畢竟這氣候是一年不如一年。
說不定真會出現太祖皇帝手記中所說有銀子也買不到糧食的情況。
謝珊珊拱手:“陛下英明!”
如此細水長流,倒和發展型的慈善基金不謀而合。
巾幗膳堂置產便是如此。
天佑帝得意洋洋地道:“朕可是天子,能不英明神武嗎?”
謝珊珊眼珠轉了轉,瞬間有了損招兒。
“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不如陛下給這批良田賜個好名兒,譬如天佑軍田之類,微臣抽空找些肥羊再共同募捐一些土地,充入其中,往後也能多收幾石地租。”替大家積德行善嘛!
天佑帝愣了下,撫掌道:“好主意!”
她的好主意真是層出不窮!
脫口而出後,他不禁輕咳一聲,假惺惺地說道:“募捐的次數太多了,會不會讓群臣覺得咱們君臣二人過分?”
謝珊珊睜著眼睛說瞎話:“怎麼會呢?沒有軍士在邊疆浴血奮戰,何來京中的安逸富貴?陛下只管把這件事交給微臣來辦,微臣一定辦得妥妥當當,也願意以身作則,捐錢置產,用於撫卹軍中的老弱病殘及其家屬。”
“朕準了。”天佑帝格外乾脆。
單憑為巾幗膳堂募捐所得,他就相信謝珊珊舌燦生花的本事。
。事辦好,驗經有
”?錢有還你,珊珊“,來過應反帝佑天,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