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與謝峰低估了她的財富?
謝珊珊面不改色地道:“不是還得舉行拍賣會嗎?微臣此時沒有,賣兩顆彩鑽就有了。”
天佑帝方想起此事,趁機建議道:“用於拍賣行的場所早就預備妥當,張玉也把準備拍賣出去的物品挑選出來了,你看元宵節當日由你主持舉行如何?正好人多勢眾。”
那幾天正好沒有宵禁,他也能去看個熱鬧。
謝珊珊沒意見,“聽陛下的,就定在正月十五吧,免得幾位皇子殿下等得心焦了。”
“屆時狠狠地宰他們幾刀。”一想到有兩個兒子納羅家女為妾,別的兒子也各有富商依附門下,天佑帝心裡就無比惱火,“他們都有錢,你宰得越多,朕就分給你越多。”
謝珊珊笑應,“謹遵陛下諭旨。”
她稍後就整理下空間,挑一些稀罕玩意兒可以拿出來參與拍賣。
姜太君和趙晴的寶貝多,也可以讓她們出兩件。
此計甚妙。
謝珊珊出宮後去接趙晴,一起來到北鎮撫司。
鎮撫使趙勝是老熟人,先前陪謝珊珊挖金首輔山中與舊居黃金的就是他,因他當時升職沒多久,故而仍是從四品。
趙勝見到謝珊珊就很高興,“什麼風把嘉國公吹來了?可有需要下官效勞之處?”
“先提審趙碧荷,再審王勉。”謝珊珊直截了當地道出來意,“陛下恩准,讓趙鎮撫使與我們母女倆一同提審。”
王勉、趙碧荷之流入獄後,趙勝已審過幾次,聞言便知緣由,“下官遵命。”
遂請謝珊珊與趙晴進入平時用來審訊詔獄犯人的官堂。
詔獄陰暗,堂上卻迫明亮,一應陳設如同尋常的衙門,無非是沒有差役,只有護龍衛。
分別落座後,趙勝命人把帶著腳鐐與枷鎖的趙碧荷帶上來。
謝珊珊初見趙碧荷,頓時有幾分吃驚。
想來在詔獄中吃了不少苦頭,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整個人瘦成了一把骨頭,卻依然掩蓋不住秀麗的姿色。
護龍衛把她摁跪在地上,“嘉國公,嘉國夫人,鎮撫使,趙碧荷帶過來了。”
趙碧荷不過是個妾,向來深居簡出,尚未見過謝珊珊,此時一見,恍如見到舊主重返少年,低垂的眸子裡流露出幾許怨恨。
趙晴恨得眼珠子通紅,“趙碧荷,為何殺害我兒?”
趙碧荷猛地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為什麼?”她被審訊了一次又一次,也受到過刑罰,早沒了抵抗的心氣兒,“你們絕了我登高枝的路子,害得我母親鬱郁半生,我不該報復嗎?只恨我能力有限,我當年對三個丫頭下手,另外兩個小的因奶孃看得緊,竟然都好好的,沒有送了命,只有二姑娘奶孃偷懶,夜間吃酒醉死過去,叫我得了手。”
謝珊珊和趙晴此時方知她不是隻對謝環環下手,而是對當時的三個姑娘都下了手。
趙晴霍然起身離座,照臉給她了一巴掌。
下手又快又狠,扇得趙碧荷嘴角裂開,流出不少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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