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千篇一律的白鑽石,她更喜歡彩寶彩鑽。
彩鑽她是一粒沒有掏出來喲!
張玉的眼睛幾乎被閃瞎,“我的姑娘,今兒真真是長見識了。”
“聽說他們有獨特的切割打磨方法,這才呈現出鑽石的火彩。”本朝有金剛石,可惜沒有那樣的技術,主要還是沒有掌權者喜歡鑽石。
張玉記在心裡,“朝廷有船隊出海做貿易,每次帶回無數香料和珍珠寶石金銀等物,偏偏沒有姑娘這樣的鑽石和姑娘先前進獻的龍珠,下回陛下應該會讓人留意一二。陛下讓我問姑娘,姑娘喜歡什麼,我明兒給姑娘送來。”
謝珊珊就沒跟他客氣,“我除了一點國外的珍珠寶石,別的是一無所有,錦衣玉食在進京後才享受到,卻是我最看重的。”
真聰明。
張玉暗歎。
他第二天就給謝珊珊送來很多山珍海味綾羅綢緞。
從謝峰口中得知謝珊珊特別喜歡穿御賜的幾件大衣裳,稟明天佑帝后,張玉把天佑帝沒穿過的上用披風、鶴氅、斗篷、褂子各挑選幾件給她。
謝珊珊能不喜歡嗎?
都是御用衣料,極品皮草。
身份的象徵。
謝玳玳嫉妒地在劉姨娘屋裡摔摔打打,大發脾氣。
趙氏一去,正房空下來,整個院子幾乎成了劉姨娘的天下。
她雖不敢堂而皇之的住進正房,但有謝瑜這麼個國公爺長子,連帶趙氏沒帶走的丫鬟婆子都把她當太太奉承,自然志得意滿。
如此一來,沒人管束謝玳玳,她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洩。
“娘,父親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把你扶正?”謝玳玳心心念唸的就是這一點。
只有劉姨娘真正成為當家主母,拿到對牌,才有權開庫房給她拿料子做衣裳打首飾,才能在謝珊珊面前行使母親賞罰女兒的權利。
到那時,定要母親好好地懲罰謝珊珊!
劉姨娘滿面春風,“今兒一早,國公爺打發周嬤嬤來收拾正房。”
謝玳玳驚喜交集:“真的?”
劉姨娘點點頭,“周嬤嬤來時,我去瞧了,聽說除了御筆欽賜的對聯大畫外,正堂的所有傢俱陳設全部換一遍,又量了尺寸做新的門簾窗紗,只可惜東間臥室裡的東西都被趙氏搬走,裡面空空蕩蕩,一件傢俱都沒有了,須得府裡重新鋪陳。”
謝玳玳皺了下眉。
按照規矩,該當用主母陪嫁的床榻幾櫃填充內室。
可劉姨娘本是貧家女兒,別說嫁妝,連當初寧國公府給的大一筆彩禮都叫她父母留下來給她兄弟買房置地娶媳養子了。
所以,她沒有嫁妝。
只能靠府裡的安排了,不然連睡覺的床榻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