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與三位姐夫以雪為題正在聯詩,佳句不斷,忽見錢嬤嬤提著食盒過來,後面是姊妹四人的大丫鬟,每人抱著一個大包袱。
看著和三位姑爺同居一室仍無人能奪其光彩的裴矩,錢嬤嬤先行了禮,笑眯眯地說道:“姑奶奶姑娘怕姑爺和裴公子餓著,打發我送幾色果點過來,又給每人送了件披風,晚上讀書的時候都別凍著。”
周振那件正是謝珞珞給他選的石青刻絲青白狐披風。
張捷的是件青狐披風,關聰的是件猞猁猻大氅,都比謝珞珞選的貴重稀有。
謝珊珊送給裴矩的就更不用說了,是一件大紅織錦的銀狐鶴氅,華彩絢麗,光耀奪目,一經上身,襯得他膚色如玉,清冷如仙。
關聰笑道:“矩弟,你是不考上狀元都不行了。”
做舉人時,解元可穿披紅掛綵,獨享榮光,但若中進士時沒中狀元,就只能和普通進士一樣,不得以紅衣做常服,除非官至四品才能穿紅。
誰不想穿紅袍?
關聰也想。
裴矩心情愉悅,笑意淺淺,“自當用功,不負心意。”
關聰拍拍他肩膀,“提前祝你一舉得魁。”
周振卻直接點他的名字,“你也要下場,難道不該用功?你比裴賢弟還大一歲,和凱旋文章詩句竟遜色十倍,更該加倍苦讀。”
張捷表字凱旋,寓意大捷之意。
他在摸自己妻子送來的披風,嘴角翹得老高,聞聲抬頭:“三姐夫別提我,我有自知之明,不和裴賢弟相比,他是文曲星下凡。”
叔伯兄弟中就出他一個讀書人,祖父母、父母都說他中舉是祖輩燒了高香。
得知兒子留宿寧國公府是為了讀書,謝珞珞姐妹三人的公婆不僅沒有不悅,反而高興地打發人送許多日常所用之物,另外又備了禮,叫他們安心用功。
便是學累了,在為人處世上得謝峰幾句指點,也夠他們受用終身。
明明權傾朝野卻不惹天佑帝忌憚,深得太子敬重,滿朝文武中能做到的僅有謝峰一人,連帶他新來的女兒都深得聖寵,賞賜不斷。
大年初一那天,帝后和太子太子妃夫婦無不有賞,寧國公府的街坊四鄰均看得眼熱。
趁著初六在忠靖侯府吃年酒碰面的機會,少不得有人問及謝珊珊可曾許配人家。
即使家中妻母說過謝珊珊在皇后面前說自己心有所屬,他們也依然心存希冀,或許謝珊珊只是不想讓皇后保媒的託詞呢?
謝峰搖頭,“還沒辦及笄之禮,急什麼?”
“雖然未曾舉辦,但也到了年紀。”開口的人是魯國公,“久聞令千金才貌雙全,又有俠義心腸,試問在場同僚,誰不豔羨?”
陳海送禮的排場大,早驚動無數人。
本來有言官摩拳擦掌,正準備等假後上朝彈劾謝峰,一打聽,其女卻已將其中的金銀和大部分珍品進獻給了天佑帝,又以天佑帝體恤軍民的名義用體己錢大肆採購柴米油鹽,直接叫商家送往京城駐地軍營和慈幼局、育嬰堂。
果然奸猾似狐,和謝峰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誰好意思追究她留下的田莊商鋪?
一個女孩子救了閩廣鉅富陳海的寶貝兒子,把謝禮中的田莊商鋪留給自己做嫁妝,是為將來衣食之計,完全在情理之中。
”。來不慕羨?慕羨兄老“:禪頭口珊珊謝起想,話的公國魯了聽峰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