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笑道:“魯國公你問的不是時候,我這親家公再忙,得先忙自己的大婚,等親家母進了門,兒女婚事自有親家母操持。”
魯國公就是瞎湊熱鬧,謝峰肯定看不上他兒子。
文不成武不就,一張臉長得像芝麻餅。
除了是嫡長子身份註定將來能襲爵外,他有什麼值得稱道的?
還常常眠花宿柳。
自己兒子就不一樣了,從小就潔身自好,早早就被謝峰選為乘龍快婿,兩家把婚事定下來時他還沒中舉,後來榜上有名,都說謝峰會榜下捉婿。
只看眼前,不看從前,一群兔子眼。
魯國公聽了永安侯的話,轉頭問忠靖侯:“得此妹婿,高興不高興?”
忠靖侯揉揉臉,道:“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了。”
沒見他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嗎?
今日這場年酒,著重請的就是未來妹婿,別人都是陪客,愛來不來,誰知看在未來妹婿的面子上,應邀者幾乎都來了。
靠他是天佑帝表兄的身份,不好使。
自己也不是隻有一位姨母,不光自己和兄弟是天佑帝嫡親的姨表兄弟,天佑帝還有很多舅表兄弟、姑表兄弟,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哪能顧得過來?
永安侯趁機問道:“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千萬選在休沐日。”
他好親自道賀。
忠靖侯看向謝峰,謝峰笑道:“初八納徵,同時請期,敢問內兄以為如何?”
他和陸知微年紀都不小了,聘禮嫁妝早已齊備,無需再耽誤光陰。
忠靖侯高興異常,連聲道:“好好好,後日我在家等著。”
隔一日就是正月初八,初七當天,各色聘禮皆已齊備,其中就有謝珊珊孝敬謝峰的那串金珠,裝在錦盒中,作為單獨的一抬聘禮,看得謝珞珞和謝璐璐、謝琳琳十分驚異。
謝璐璐道:“父親從哪裡弄來的?從來沒見過黃金一樣的珍珠。”
謝琳琳點頭稱是。
謝珊珊想到自己空間裡還有一些南洋金珠澳白珍珠,只是目前不方便拿出來,就笑道:“我外頭還有,什麼時候有空取回來,送你們幾顆,比這個小些。”
諸姊妹方知是她送的,不免生出幾分好奇,“哪來的?”
謝珊珊剛想以告訴謝峰的謊言回答,看到周嬤嬤捧著一隻木雁過來,和請期所用的禮品放在一起,不與聘禮混合,不由得問道:“這是大雁?”
周嬤嬤笑道:“六姑娘眼力不錯。”
“沒有活的嗎?”木雁多掉價。
周嬤嬤一聽就明白她的意思,道:“我的姑娘快看看這是什麼天氣,外頭還下著雪呢,哪裡去捉活的大雁?”
一語未了,聽得人報說:“前頭那位太太遣人給國公爺送禮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