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知道謝珊珊不善女工,自認識以來,沒見她動過針線,寧國公府里人盡皆知,料想這個荷包的裁剪與縫製耗費她不少工夫,針腳綿密得很。
裴矩十分珍惜,還把接到的那一片花瓣收進荷包。
謝珊珊見狀一笑,心情愉悅。
原主的針線活一塌糊塗,但她是醫學生,學過縫合術,荷包的裁剪縫合一點都不費勁。
看到這一幕,對狀元郎一見傾心的妙齡女郎們豔羨不已。
尤其是已與袁少康定下婚期的李萱,扯著她母親的衣袖,咬著下唇,“謝珊珊她何德何能?居然被仙人般的狀元郎那樣傾慕。”
要不是趙明玥死了,自己一定找她算賬。
她誤導自己,說寧國公府看中的是袁少康,結果不是。
比之跟在後面步行的袁少康,簪花披紅、騎著高頭大馬的裴矩比他強了何止百倍?
也比幾個月前在梅花山所見時風姿更盛。
李萱當時只以為他是個普通舉子,且是一副病入膏肓模樣,自然看不上眼,可沒想到他會高中狀元,把榜眼探花及其以下所有進士都壓得黯淡無光。
李萱後悔不已。
“噤聲!”李王氏低聲輕斥,“你該關注的是少康,他可是今科第十名。”
李括滿意非常,慶幸下手早,沒叫別人捷足先登。
為此,不少同僚羨慕他。
雖然李括招袁少康為婿後就聽說謝峰把女兒許配給袁少康的同科解元裴矩,袁少康可能是他的虛晃一槍,但李括並不後悔,因為袁少康親口說裴矩體弱多病。
與之相比,李括更想要一個身體康健的女婿。
尤其是在兒子李蔚今年沒升職的情況下,他格外重視即將進入仕途的袁少康,一早就打發妻子帶女兒出來看進士遊街。
李萱皺眉,“才第十名,連榜眼探花都不是。”
沒有騎馬遊街的資格,真丟人。
狀元郎胯下那披紅掛綵的馬都比他奪目。
李王氏愣愣地看著女兒,“萱兒,你說的什麼話?你父親當年才考八十三名。”
嫌棄袁少康名列第十,豈不是更看不起自己父親?
“我說的是實話。”也不知為何,李萱就是不想落於謝珊珊的下風,“要不是你們著急忙慌地給我定親,何至於此?”
李王氏不明白她的想法,“多少人羨慕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怎麼看過進士遊街,反而覺得婚事不妥了?
先前,大家都問過她的意見。
得到她的同意後,李括和李蔚才與袁少康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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