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峰長相實在太出眾,無人能及,先帝覺得探花郎非他莫屬。
他考卷沒排第三,先帝還是把他提到了第三。
謝珊珊驚呆,“我爹還是探花郎呢?”
難怪他挑的女婿無一不是金榜題名者。
鄭楷奇道:“難道妹妹不知?”
“沒人告訴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刻意探聽父母從前的事。”謝珊珊反問回去,“我爹是當年的探花郎,白慶和白巡撫呢?是一甲還是二甲?”
“二甲頭名。”鄭楷從小長於京城,比較清楚。
謝珊珊摸了摸下巴,“那就請大姐夫親筆請示白巡撫,務必請他來總管太湖堤壩以及吳淞江河道修葺清淤之事。”
有人不用,那不是傻子?
本來就不是她所擅長的領域,才不要把所有的工作攬在自己頭上。
鄭楷提醒他:“這位白巡撫和岳父雖是同科,但關係一般。”
據說,如果沒有先帝把謝峰提到第三名,白巡撫就是板上釘釘的探花。
殿試前十卷中,他排第三。
謝珊珊笑道:“我管他們好不好,是爹的同科就夠了。”
鄭楷莞爾一笑,“好。”
謝珊珊又轉頭看著宋湘,“我夜觀天象,最近十天無雨,立刻召集十八歲以上到四十歲以下的壯丁,自帶工具碗筷鋪蓋,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普通壯丁每日工錢百文,水飯管飽,熟練工匠工錢兩百,另外再招燒水做飯的婦人,年紀在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之間,按民夫數量,二十個民夫配兩個做飯的,與民夫同酬,同時在姑蘇城中各個大街小巷張貼布告,再分發下面七縣各村,只要能幹活,符合要求,來者不拒。”
宋湘一驚,“平時僱工是每日四十文到五十文不等。”
“我知道。”謝珊珊對民間物價一清二楚,“可時間不等人。我自幼長於蘇州,熟知梅雨將至時節,汛期在即,如何能等?”
她連白巡撫都不等。
給他打招呼,已經夠意思了。
等他來了,自己還得當面問問他這個巡撫是怎麼做的,難道那麼多年就沒巡視過蘇州的水利工程建設?
不管有沒有,都有他推卸不了的責任。
宋湘遲疑了一下,“知府入獄,下官與同知怕是都無法調動大筆錢糧。”
即使李晟在,也得上報到應天府。
謝珊珊小手一揮,“朝廷不知此事,先不動府衙錢糧,府衙錢糧全部封存,不知是否有所短缺,理當由朝廷來調查處置,我們要是動了的話,到時候說不清,不如不動。”
宋湘急了,“若不動,錢從何處來?”
“我來出。”謝珊珊早有準備,語速飛快,“錢由我來出,食物由我來備,怎麼安排民夫清淤築堤則由你們來管理,我現在去找陳家的商號管事,採購柴米油鹽等必備物資。“
只有陳家的商號能調動這麼多的物資,找別人沒用。
。題問的錢不錢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