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打人不打臉,可謝珊珊偏偏就喜歡打臉。
啪啪兩巴掌,呼在湯王氏臉上。
左右對稱,紅得均勻。
謝珊珊輕吹一下掌心,“雖然嫂嫂教子無方,但是妹妹我寬宏大量,已應嫂嫂之請成全了嫂嫂,嫂嫂不必太感謝我。”
湯王氏原本就是跪著的,此時捂著臉,滿眼憤恨,“我兒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打他?”
“攔截我娘寫給我哥哥的信就是仇,大仇。”謝珊珊俯瞰著她,“你們千方百計地讓我哥哥會試中斷,是因為我的身份吧?”
原主要是知道有她的原因在內,她該有多麼自責?
雖然她進京較晚,但在謝珊珊接收到的記憶裡,牛嬤嬤前年去了一趟姑蘇,原主還在姑蘇為趙嬤嬤守孝,傷心之下,曾將身世告知牛嬤嬤,年後出發進京,二月份抵達京師,大概就是在那段時間裡,小李夫人給湯鴻寫了信。
至於信到京師之時是會試前還是會試後,那就不得而知了。
總而言之,是湯家人太惡毒,不管有沒有原主,他們就沒打算讓最出色的湯鴻一直活著。
雖然諸子家產均分,但在族中地位卻是由官職決定,就好比謝峰,寧國公府一支明明不是長房之後,祭祖卻以他為首。
湯王氏當然不會承認,“絕無此事。”
謝珊珊嗤笑:“你說得不算,我認定的才是事實。”
她不聽狡辯。
小李夫人就喜歡看謝珊珊打人,尾隨她出來後站在屋簷下,“我也這麼認為,而且我認為珊珊打得好。”
替她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謝珊珊撇下湯王氏,回身扶著小李夫人的手臂,“其實我喜歡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王家因我而牽出貪汙重罪,王家定然恨我入骨,想方設法地報復我。可惜天子太過仁慈,饒了你們這些曾經享受民脂民膏的外嫁之女,既沒斬殺所有男丁,也沒令女眷入籍。往後,我得派人盯著,若有人企圖算計、刺殺我,我就先記在大嫂嫂頭上。”
其實不止湯王氏一個外嫁之女,她還有姑母,也有堂姊妹。
小李夫人笑道:“你是幹大事的,這些小事交給我,我不光盯著王家的外嫁之女,我還盯著王宗元的連襟和岳家。”
李晟死了,但還有別的連襟。
死的林奎也有親朋好友。
彼時已過小李夫人滅掉湯家的時間,小李夫人再無先知可言,但她依然不敢明說重生之秘密,也無法說王宗元之死其實是由自己起頭牽出。
謝珊珊抱著小李夫人的胳膊,“我們不虧是親孃倆,心有靈犀一點通。”
說著,進了堂屋。
看到昏倒在地上的湯睿,小李夫人叫人抬出去,“不許給他叫大夫,不許給他上藥。”
就這麼疼著。
再疼,也比不上兒子被摁在池塘裡不得上浮的絕望。
在下人把湯睿抬下去之前,謝珊珊想了想,釋放出一絲異能,讓他步芝麻餅後塵。
!惡,吧後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