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傳宗接代。
小李夫人高興地叫人打水,讓他們洗澡。
謝珊珊洗澡的地方安排在她常用的房間,裴矩被安排到湯鴻住的房間,在前院,拿給湯鴻做了還沒上身的春衫給他穿。
至於謝珊珊,則穿小李夫人給她做的夏衫。
小李夫人拿大毛巾給她絞乾頭髮,叫人捧來一套紅寶石頭面,一一給她戴上,端詳片刻,“珊珊,我在珠寶閣給你置辦了許多頭面,有些還在打造,有些現成的帶了回來,以後你得常來住,今兒也不叫你帶回家了,就放在我這裡。”
謝珊珊笑道:“娘就是不說,我也要經常來跟娘一起住。”
“好閨女。”小李夫人眉開眼笑。
梳妝完畢,謝珊珊叫丫鬟拿來自己的揹包,抓了一大把又一大把的各色寶石放在梳妝檯上,不消片刻就堆了一座巴掌高的小山。
小李夫人和諸位丫鬟驚得連連抽氣。
那些寶石個頭不小,顏色鮮豔,勻淨通透,一看就是市面上不常見之物。
謝珊珊衝小李夫人眨眨眼睛,道:“我進獻五百車金銀珠寶,陛下龍顏大悅,允我帶一些寶石回家送人,娘拿去打首飾,用女兒送的寶石配上乾爹的金子,打出來的首飾一定好看。”
小李夫人一愣,隨即大笑,“好好好,聽我女兒的。”
果然是孝順女兒。
母女倆與裴矩吃完飯,小李夫人大手一揮,“公庫私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今日初次見面,無以為禮,就帶你們去挑幾件自己喜歡的。”
謝珊珊和裴矩來得突然,她真的沒有準備。
雖有丫鬟從常用禮物中打點出錦緞、金銀錁子之類,但她瞧不上眼,覺得配不上謝珊珊和裴矩,便想到了湯閣老的私庫。
謝珊珊興高采烈地道:“我經常出入陛下的私庫,眼光養得一流,必定好好挑選。”
湯閣老的私庫很豐富,也就比謝峰稍遜幾分。
小李夫人與他們講解道:“湯家祖上是富商,幾代下來,累積的家資不下百萬之巨,在湯閣老做官後才陸續關停所有生意,買房置地,做起了大地主,年年收益甚豐,不然我孃家也不會硬逼著我嫁給姐夫做續絃。”
謝珊珊愣了愣,她知湯閣老有天佑帝和朝廷都允許的灰色收入,卻沒想到他祖業甚豐,怪不得原配愛妾之子想置湯鴻於死地。
他死了,其他人能多分不少財產呢!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客氣了。
謝珊珊拿走了湯閣老心愛的唐宋名家真跡若干,又拿走上好的筆墨紙硯若干,又拿走出自五大名窯的宋瓷若干,又拿走唐宋孤本若干。
小李夫人猶覺不夠,還塞了好些金銀元寶給她,“天熱,拿著買果子吃。”
那這果子夠貴的。
謝珊珊笑眯眯地叫人裝車。
來時兩人單騎一個包,走時得用兩輛馬車。
湯閣老回來正好撞到這幅情景,還沒來得及表示,謝珊珊就先發制人:“乾爹,我頭一回上門就為您避免了滅門之禍,不勞您親自動手,我給自己挑了幾件謝禮,您不會捨不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