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不敢置信,“真的嗎?我兒子在哪裡?請大老爺告訴我,我兒子在哪裡?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年又九個月。”
裴矩不急不緩地道:“他安然無恙,想知道他在何處就跟我們走。”
周大娘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
謝珊珊不好再騎馬,就與裴矩下來步行,自有護衛牽馬。
周大娘看著瘦,可她走南闖北慣了,腳步穩健,走得極快,還不斷地問謝珊珊和裴矩是不是真的認識她兒子。
裴矩耐心地回答道:“認識,自小一起長大,他已生得文武雙全。”
周大娘喜極而泣,“真是老天保佑。”
謝珊珊笑道:“周大娘,別謝老天爺,要謝得謝我。”
若非她,裴矩與清風不會進京,無人傳信給周大娘,她也不會回京尋找,恰好遇到自己。
周大娘當即就要給謝珊珊跪下。
謝珊珊伸手阻擋,“回家要緊,別行大禮。”
“國公爺和老爺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未必報不完,來生再報。”周大娘到底是生在天子腳下的人,又尋子二十年,也頗有幾分見識,並不是那一無所知的婦人。
謝珊珊笑道:“沒事,讓你兒子報答。”
就是突然多個婆婆,不知道翠花會不會在意。
畢竟,原本的清風是無父無母,進門就能當家做主。
五城兵馬司的幾位兵丁把他們送到寧國公府才離開,臨走前,年輕兵丁看了看周大娘,馬上找人往平國公府送了信。
謝珊珊佯作不知。
她與裴矩進了儀門,吩咐疾風安排婆子帶周大娘洗漱吃飯。
疾風雖不知謝珊珊為何帶個叫花子婆回來,但沒有一句質疑,一邊安排秋葉帶周大娘去洗澡,一邊道:“國公爺回來了,在前廳等嘉國公和六姑爺。”
謝珊珊就問還有誰在。
疾風笑道:“金老先生、湯小爺和幾位姑爺都在。”
及至到了前廳,果然濟濟一堂。
謝珊珊與裴矩一一見禮,張口就道:“裴矩今兒受了驚,爹,您和金老先生與幾位姐夫如何給裴矩壓驚?”
金蓮才差點揪掉自己的一根鬍子。
“裴矩不好好的嗎?壓什麼驚?”別想從他荷包裡掏一兩銀子。
謝峰亦有此意,“謝珊珊,做人當尊老愛幼,你們別總想著勒索我和老金。”
謝珊珊哼了一聲,“何來勒索?我勒索各位了嗎?裴矩受我連累被人刺殺,作為父親,作為老師,作為哥哥姐夫,大家竟然當作若無其事一般?”
鄭楷押送五百車金銀財寶進京後,天佑帝論功行賞,他已升為正五品,也獲得一份花紅,雖然經常借謝瑤瑤之手送東西給謝珊珊,但仍覺不夠,聞言就笑道:“我前兒得了一匣好墨,回頭叫人給六妹夫送過來,以壓今日之驚。”
。道上的般一是不夫姐大位這得覺就珊珊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