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馬司兵丁無奈地告訴謝珊珊:“周大娘的兄弟早年參軍受傷,面目毀損,又瞎了一隻眼睛,誰能畫得出原本模樣?”
謝珊珊看著他,“你認識?”
“認識。”兵丁不敢隱瞞,“跟我爹一樣,從軍中退下來後就在平國公府當差,現在是個廚子,無兒無女,無家無業,領的工錢都給周大娘拿去尋找外甥了。”
謝珊珊肅然起敬。
年輕兵丁接著說道:“周大娘一心找兒子,可前頭的丈夫找了一年沒找到就不肯繼續,兩口子便和了離,且簽了過繼的契約,把周大娘的兒子過繼給周叔,自己又娶了一房老婆,生了幾個兒女,日子紅火得很。”
“把這位周大娘送到寧國公府,傳我的話,吩咐個婆子帶這位大娘洗漱吃飯,睡一宿。”謝珊珊無法坐視不管。
她敬佩每一個尋子覓女的父母。
周大娘搖頭,“我不去,我要找我兒子,見到我兒子的人說就是在附近見到的。”
謝珊珊溫和地對她說道:“你聽話,好好地洗漱吃飯,明兒我派人幫你找,你兒子身上有什麼與旁人不同的印記?”
不然真不好找。
這是封建社會,又不能憑DNA鑑定來確認身份。
周大娘暗沉沉的眼眸泛著一絲光亮,“我兒子打小就像我兄弟,如今一定長得高大魁梧,濃眉大眼,高鼻闊口,左邊眉毛裡藏著一顆黑痣, 剛滿週歲那年我抱他出門逛街,遇到相館的先生,說他眉裡藏珠,將來能當官兒,可是……可是他後來就丟了!”
說著,她渾身顫抖,用碗敲自己的頭,喃喃地道:“是我沒看好他,是我沒看好他,那天是燈會,滿城都是人,沒找回來,沒找回來……”
年輕兵丁趕緊扶住她,“周大娘,別說了,別說了,嘉國公幫你,一定把他找回來。”
裴矩忽然開口:“周大娘,令郎左眉藏痣,後背有一大塊紅褐色的胎記,對不對?”
周大娘先是手裡一鬆,破碗落地打得粉碎,緊接著就是掙脫年輕兵丁的攙扶,一下子撲倒在馬前地上,“大老爺見過我兒?是見過我兒嗎?”
謝珊珊也很驚訝,“你見過?”
“是清風。”裴矩在她耳邊回答道。
裴父裴母撿到清風時,他病骨支離,不記前塵,治好後也曾為他尋訪家人,皆無音訊,後來到衙門報案,順藤摸瓜,反倒抓獲了一夥柺子,解救了好些孩子。
能找到的家人送其回家,找不到的便送進了慈幼局。
清風是得了病且病得快死了才被拐子遺棄,流落街頭。
據說,他當時就是北方口音。
興許是裴父裴母救了他,他不肯去慈幼局,非要自賣自身到裴家,後來裴矩出生,他便一直陪伴裴矩。
“這麼巧?”謝珊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矩低頭看著跪伏在地的周大娘,柔聲道:“周大娘請起,你兒子已經在軍中做官,你可不能隨便與人磕頭。”
聽到這句話,年輕兵丁沒有任何猶豫地把周大娘扶起來,“恭喜周大娘,你兒子找到了。”
周大娘竟要時來運轉了。
既是嘉國公和裴修撰認識的人,必然官職不低。
。丁兵的司馬兵城五括包,他得認都人人是不並中城京在但,年多矩裴伴陪風清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