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張伯禽之能,謝珊珊大喜,當即遞上島津長助寫的信。
“讀完內容,告訴我。”她擔心島津長助不聽話。
同時,命人叫來了島津長助。
如果不符合自己的意思,上手可打,無需費事。
張伯禽雙手接信,從頭到尾地仔細看完,道:“回稟嘉國公,此人在信中說了三件事,一是拉車的駿馬突然四散而逃,貢品皆在車上,不知能否尋回;二是藤野永正慘遭嘉國公虐打,昏迷不醒,又有數十名武士死於嘉國公之手;三是按嘉國公要求寫明貢品和賠禮的數額。”
謝珊珊斜睨島津長助,“虐打?”
島津長助立即否認:“我沒有這麼寫,是翻譯得有問題。”
謝珊珊哼了一聲。
張伯禽進來時已看到驛站外被冰封於雪堆中的屍體,甕聲甕氣地道:“嘉國公,膽敢對嘉國公動手,要不要把他們全部拿下?”
雖然倭國使團仍有數百人,但他所帶天津衛可是以一敵十的精銳之士。
島津長助臉色一變,“不可!”
聲音又快又尖,唯恐慢上一步,他們就對己方動手。
陪同島津長助出來的其他使者也都瑟瑟發抖。
謝珊珊給張伯禽一個讚賞的眼神,“我向來溫柔善良,講究君子動口不動手,既然島津長助此時沒有陽奉陰違,今晚就不用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聞聽此言,島津長助忽然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多謝嘉國公不殺之恩。”他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覺得自己十分命苦。
差點被殺,還要謝她?
這是什麼道理?
謝珊珊擺擺手,“好說,好說,不用謝。”
島津長助無言以對。
這時,醫者來報,說藤野大人醒了。
島津長助一喜,忙去探望。
張伯禽跟著去了。
他得看看嘉國公究竟把倭國的財政大臣揍成什麼死樣子,回去好稟告指揮使。
謝珊珊眨巴下眼睛,坐著沒動。
她下手有分寸,除了掉幾顆牙齒外,除了鼻青臉腫外,藤野永正只是有點頭昏腦漲而已,沒有筋斷骨折。
張伯禽見到他的樣子,不禁嘖嘖出聲。
實在是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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