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沒有。”張伯禽放下手,眉眼冷厲,“但我不放心,會一直盯著你們,直到你們順利入京,交由京師衛軍看守。”
說罷,抬腳就出去了。
到樓下,他衝謝珊珊抱拳,“嘉國公好功夫。”
把藤野永正打得真是連爹媽都不認識了。
謝珊珊嫣然一笑,問道:“張千戶與諸位兄弟們一路奔波至此,吃飯了沒有?沒有的話,就在驛站裡吃碗麵。”
說著,扭頭吩咐驛夫命廚子煮麵,多切些熟羊肉。
張伯禽等人接到信就立即動身,確實沒有吃飯,聞言便不推辭。
算上他,一共兩百零一人,分批吃飯。
堂上被他們坐滿,倭國使團人等都不敢進來。
等他們吃飽喝足,夜已三更,謝珊珊卻仍精神奕奕。
“張千戶,你們騎的什麼馬?”她突發此問。
張伯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千里馬,還是上次押送金銀財寶入京,陛下論功行賞,賜給所去天津衛的上等良駒,僅次於汗血寶馬,兄弟們都愛惜得很,養得越發油光水滑。”
除此之外,普通天津衛各得紋銀五十兩,百戶一百兩,千戶二百兩。
連天津衛指揮使也得了賞。
大家發了一筆財,都非常感激嘉國公。
謝珊珊撫掌道:“好得很,我還怕你們的坐騎腳力不濟,既如此,我便交給兄弟們一個任務,盡力為之,不必強求。”
眾人拱手,“請嘉國公吩咐。”
謝珊珊壓低嗓子,“拉著倭國貢品和行李物品的馬車四散奔逃,沿著官道而去,勞煩張千戶與諸位兄弟分頭搜尋,能追到多少就追到多少,追不到全部沒關係,也不必帶回來,悄悄地,別聲張,就地以低於市價的價格分批出售,所得三成作為兄弟們的辛苦錢。”
她在那些馬匹身上留下了異能,會牽引他們只沿著官道奔跑,或許會出現有馬車偏移的情況,但大多數應該不至於。
因為官道有人清雪,小路難行。
馬是活的,也會挑著好路奔跑,而不是走崎嶇山路。
張伯禽聽得一愣,“那可是貢品!”
不過,他喜歡謝珊珊的土匪行徑。
把倭國使團的東西據為己有,怎麼想都覺得興奮。
謝珊珊不以為意,“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什麼倭刀倭緞扇子漆器蘇木,也就幾掛倭珠能賣幾兩銀子,兩國貿易來往中哪一回沒這些玩意兒?貢品是在倭國使團手裡丟失的,和咱們有什麼相干?咱們只是無意間撿到無主之物罷了。”
張伯禽明白了,“另外七成所得怎麼處理?送入京師嗎?”
謝珊珊摸了摸下巴,“銀子若少倒還好說,就怕銀子會比我們想象中的多,畢竟那些小倭寇的行李中不可能沒有金銀細軟。”
“正是這麼說。”張伯禽聽謝珊珊說車上有倭國使團的行李物品時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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