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盛微瀾的話,我滑動手機的手頓住了。
玉屏村?
竟然這麼巧?
可玉屏村離靈雨山還挺遠的,找個這麼遠的地方舉行決賽?
不過……
玉屏村確實比較合適,神秘,又陰森。
之前雲拂就被我爸封印在那裡,那次我帶上雲拂就走了,沒在村裡多停留,看來有些秘密這次可以揭開了
見我沒什麼反應,盛微瀾忍不住問道,“蘭殷,你知道玉屏村吧?”
我點了點頭,“知道,二十年前,玉屏村的人全部憑空消失了,這件事到現在都是個謎,我也沒有想到靈雨山選擇的決賽場地會在玉屏村。”
見盛微瀾神色有些凝重,我問道,“你對玉屏村有什麼看法嗎?”
盛微瀾帶著英氣的眉頭微蹙,“我之前去過,但並未發現有多少邪祟,可靈雨山把決賽地點選在那裡,難道是引一些邪祟過去?”
的確,我之前去玉屏村找雲拂的時候,也發現玉屏村並未有多少邪祟,大多數都是一些不傷人的遊魂,所以我根本沒管。
若要以捉邪祟數量來排名的話,那必定會在玉屏村增加一些新的邪祟。
我回道,“問題不大,既然靈雨山選擇了玉屏村,那自然有他的道理,至於邪祟是哪裡來的,不是我們現在該關心的問題。”
說到這裡我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我們還是要做好一切準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盛微瀾點了點頭,沒再繼續玉屏村的話題。
沒會兒申紀年就來把盛微瀾叫走了。
見院子裡沒有別人了,我把雲拂喊了過來。
當初我爸將雲拂封印在玉屏村的棺材裡,是隨意選的地方還是因為玉屏村有什麼玄妙之處?
雲拂在身邊坐下,“主人,找我?”
我看向他,這傢伙還真是越來越像個人了。
“我想問問你,知道我爸當初為什麼把你封印在玉屏村嗎?”我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提到我爸封印他的事,他渾身戾氣瞬間迸發,強烈的陰氣把我頭髮都給吹得飛了起來。
他現在很憤怒,很生氣。
我淡定地攏了攏自己被吹亂的頭髮,說道,“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雲拂冷冷一笑,“我怎麼知道那老匹夫的想法,用我的時候就喚我出來,不用的時候就把我封印在那該死的棺材裡不得自由。”
說著雲拂那黑色的指甲刷的一下就伸了出來,彷彿隨時要把人給戳幾個窟窿。
“誒,幹啥啊這是,把爪子收回去,跟小貓亮爪似的。”我用渡靈扇敲了敲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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