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掌輕輕拍了拍雲拂的臉,回道,“嗯,不罰。”
他還是不敢相信,“為什麼?你不是很在意閻燼月嗎?”
這傢伙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有時候我也會有點同情雲拂,明明是厲害的屍王卻受制於人。
我不知道他以前跟著我爸過的什麼日子,行的是什麼樣的事,但到我這裡,我還是希望我和我爸是不同的。
有時候扇雲拂巴掌實在是因為這傢伙的行事和語言讓我沒忍住。
不過現在好多了,不知道是他收斂了一些,還是我的忍耐度又高了。
所以我依舊微笑著,語氣也依舊溫柔,“我也在意你啊雲拂,所以這次我不罰你,但你下次不可再挑釁他了。”
聽到我的話,雲拂的眸子變得越來越幽深,甚至在他的眼底升起了一抹佔有慾。
“那我和他,你更在意誰?”他緊緊地盯著我問。
這個問題讓我的神色微僵,他果然有病,竟然問出這種經典的二選一問題。
我當然不會回答他。
“雲拂乖,不問這個問題哦,我們回去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過了一會兒後我身後也響起了輕慢的腳步聲。
雲拂雖沒有身份證,倒沒什麼事能難倒他,畢竟可以如鬼一般隱身讓人無法察覺。
所以他跟著我一起回了酒店房間,由於之前閻燼月的前車之鑑,我這次直接訂了超大的套房,裡面單獨的房間都有好幾個,剛好夠我們住。
所以當我和雲拂回去的時候,閻燼月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那臺漆黑的平板。
見我和雲拂一起回來,閻燼月抬眸朝我們看了過來。
“阿殷,晚上玩得開心嗎?”他唇角帶著淺笑,像是最平常不過的問候。
我淡定地走向他,在沙發上坐下,“還行,找到了一些關於纏住康萊那邪祟的線索,今晚的行動沒白費。”
雲拂此時也走過來坐在我身側,現在我身邊是左邊閻燼月,右邊雲拂,氣氛似乎都變得有點奇怪了。
“原來阿殷是去查邪祟了啊。”閻燼月說道,“怎麼不喊我一起?”
額,我愣了愣,去會所點男模帶閻燼月一起去的話這也不太好吧,我當然不會帶他一起了。
“我只是覺得今晚這麼簡單的事哪裡用得著閻君出馬,所以就不勞煩你了。”
我剛這麼說完,旁邊的雲拂邊嗤笑了一聲,“她去會所找男模了,怎麼會帶閻君你一起呢?閻君,你知道什麼是會所嗎?”
“哦?什麼是會所?”閻燼月挑了挑眉。
雲拂說道,“也就比古代的青樓好一點吧,畢竟現在不準賣身了。”
我無奈扶額,雲拂又背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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