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用一種近乎輕飄飄的語氣說:“因為現實生活中,沒有小燕子,也沒有五阿哥。”
說完,她似乎被自己這句話勾起了什麼情緒,突然有些煩心地、近乎粗暴地將還剩大半截的女士香菸用力摁熄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催促完成任務的僵硬:“好了吧,我們可以去洗澡了吧?”
見她如此直接甚至有點兒不耐煩地切入正題,我也就問了句:“你著急啊?”
她則道:“反正著不著急都要那個。”
貌似對她來說,這似乎只是一項需要完成的工作,而完成工作的時間越短,效率越高。
我則道:“也可以不那個呀。我們可以聊聊天呀。聊聊以前的事,聊聊……別的。”
這她反倒不高興了似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你對我沒興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忙道,有些無力。
我也不知我該怎麼解釋我此刻複雜的心情?
解釋北京,解釋妍姐,解釋這種重逢帶來的荒謬和不適?
好像怎麼說都顯得矯情。
算了,還是不解釋了吧。
而她則道:“那你什麼意思?你不會還想跟我談戀愛吧?”
被她的話堵得有些狼狽,我又只好忙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她也就說:“那我們就去洗澡吧。”
見她如此,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所有的拖延和尷尬,在她這種直白而麻木的態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隨後,我也只能問:“一起啊?”
她則是理所當然地回道:“流程不就是一起嗎?怎麼,你還害羞?”
見她那樣,已經開始動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我愣了愣神之後,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今晚這個局,從剛哥打電話開始,從我踏入金源,從她被藍姐推到我面前,從我們走進這個房間……一切都像被無形的軌道推動著,滑向這個既定的終點。
我也只好將手裡快要燃盡的菸頭用力掐滅在菸灰缸裡,然後起身,道:“那行吧。洗澡吧。”
這感覺,好像我在配合她完成一項工作似的,被動,又有點兒荒唐。
她似乎已有些慣性的木然,對於接下來的步驟沒有絲毫猶豫或羞澀。
她就在床邊,背對著我,開始毫不避諱地、動作麻利地褪去她的裙子。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燈光照在她光潔的肩背和脖頸上,肌膚白皙,但上面似乎有些磨礪的痕跡,看不真切。
”?啊不你“:問,我的地原在站還著看地靜平表,過轉後然,下剩只得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