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芸姐呢?38號呢?又或者15號呢?我們的不開心,又有誰在乎?
就在我胡亂想著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帶著點兒試探的呼喚:“呃,王領班。”
我忙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轉身一瞧,只見是7號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微笑看著我。
沒等我開口問她什麼事,7號就很自然地上前一步,問:“還有煙沒?給我來一根?”
見得其狀,我也沒多想,直接從煙盒裡抖出一根菸,遞了過去。
然後我習慣性地又想將打火機也遞過去。
但7號卻沒接打火機,只是用塗著丹蔻的手指夾住那根菸,微微一笑,說:“火機我有。”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自己連衣裙那看似沒有口袋的貼身布料裡,變魔術般摸出一個精緻的銀色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香菸,動作嫻熟地抽了一口。
然後,她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衝我若有深意地笑了笑,便扭動著腰肢,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那方走去了。
見得其狀,嗅著餘留的那一抹香風,瞧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裙襬搖曳、露出一抹雪白肌膚背影,我也只能愣在原地,感覺這個7號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
感覺她似乎不只是為了要根菸那麼簡單?
但由於心情本就低落混亂,接下來,我也沒太多心思去琢磨一個陪酒小姐的意圖。
想想後,還是覺得場子裡太悶,我便決定按照阿雅姐的安排,先暫去金星賓館那邊待著。
反正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與賓館那邊銜接。
……
然而,當我剛走到樓梯口,準備下樓,那個叫阿俊的哥們,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主動湊上前,臉上堆著略顯侷促的笑容,衝我招呼著:“王領班,要下樓啊?”
我瞧瞧他,感覺莫名其妙,但也只能隨口問:“有事啊?”
那叫阿俊的哥們稍有點兒尷尬地笑笑,然後湊近過來一些,突然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般地道:“王領班,能帶我混嗎?”
我:“???”
臥槽!!
原來這哥們的動機是這個!?
咱就說呢,莫名其妙呢,原來……合著……
可問題是……這哥們是不是喝多了啊?
我他瑪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跟誰混呢?
芸姐啥時候能出來,咱也他瑪的不知道?
現在咱自己都他瑪的搖擺不定,還帶你混!?
操,這哥們咋想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