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爸又道:“咱們村那誰……木生,人家他不就在廣東帶了個女娃回麼?且人家那女娃還是個廣東人呢。你也跟木生學學。”
聽著這個,我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幸好我爸突然道:“呃對了,那誰……你表哥那呼機咋回事啊?我呼了他好幾回了,他也沒有回電話。還有啊,你那個表姑一家子都說聯絡不上強子,到底咋回事啊?”
頓聽這個,我心裡不由得一緊——
因為這事我也不知道該咋說?
我甚至覺得咱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
這種事,我表哥的事,我咋說嘛?
想想後,沒轍,我也只能含糊的道:“我現在沒跟表哥在一起。”
“咋回事?你咋沒跟強子在一起?”我爸問。
“開始在一起。”我說,“後來我們頭兒把我調崗到虎門這邊來了。表哥在東莞市區。”
“那他那個呼機咋回事?咋一直不回電話?”
沒轍,我也只能說:“他那個呼機好像搞丟了吧?他不是愛喝酒嗎?喝酒就忘事。”
“咳!這強子真不靠譜!”
聽終於囫圇過去了,我心裡那個慶幸呀!
然而,接下來,我爸則道:“哦對了,還有個事,你這短命鬼在外面跟女娃交往的時候,也要擦亮眼睛哈。別什麼女的都交哈。最近看新聞,他們就在說,好像就是在虎門,有個什麼女的……叫許什麼芸的,被新鄉一個男的帶回老家新鄉,結果那女的聯合另一個男的,把人家一家三口都給殺了。”
我:……
臥槽,這事……全國都知道了!?
連我爸都知道了!?
然而,此刻,我又沒法跟我爸講這事。
最終,無奈之下,我也只好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爸!”
掛掉電話,我靠在電話亭的玻璃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老家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可我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單純懵懂的農村少年,早已死在了虎門繁華而冰冷的街頭。
……
等過會兒我想想,終於忍不住又順便給媚姐去了個電話。
“媚姐,那個……芸姐的事,你打聽到了嗎?”我問。
“阿芸已經被新鄉公安帶回新鄉那邊了。她這個案子由新鄉那邊處理。”
頓聽這個,我可有點兒懵:“不是……新鄉?新鄉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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