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想想,一時肉痛也拿不定主意。
而且續租的話,意味著我要繼續獨自住在這個充滿回憶和不確定性的空間裡。
又待想想,芸姐……
隨後,我也只能暫對電話那頭的那位香港美女房東說道:“房東小姐,這樣的啦,我……我考慮一下。明天,明天給你答覆,OK的啦?”
話一齣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臥槽,我怎麼也‘的啦的啦’的了?
這口音和語氣,是被電話那頭的美女房東傳染了?
原本咱還想順著話頭,問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呢,算了,咱還是不問了。
萬一……這以後要是生活在一起,以後說話‘的啦的啦’的,我老爸還不得一個大嘴巴子掄圓了給我抽過來啊?說:小兔崽子!老子都還沒到滴拉的年紀,你他瑪倒先開始滴拉上了?
……
隨後,等掛了電話,我不由得又皺起了個眉頭,心裡肉痛啊。
此刻我在想,8000塊,一次性拿出來,臥槽,真肉痛啊!
事實上,就2000年這會兒,在虎門這邊正規工廠裡打工的話,一個月累死累活,月薪也就才1000多塊錢,好點的技術工可能能到兩千,或者兩千多。
即便如此,一年下來,不吃不喝,也就才賺他瑪的一兩萬來塊而已。
操,8000塊,果然是……廣東賺錢廣東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這話以前芸姐說過,現在輪到自己頭上,才覺出裡面的苦澀和無奈。
又待琢磨著搬家的事,更是頭疼。
我只能蛋疼地點燃根菸,狠狠吸了兩口,然後起身,跑去芸姐之前住的主臥看了看。
她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可不少啊。
衣櫃裡掛滿了四季的衣服,梳妝檯上瓶瓶罐罐的化妝品,書架上有幾本時尚雜誌和小說,床頭櫃裡還有些零碎雜物。
如果全部打包的話,估計光是她的衣服那些,就得裝兩三個大編織袋?
還有那些瓶瓶罐罐,得小心包裹。
臥槽,這咋整?搬到哪裡去?
扔掉?我於心不忍。
留著?我往哪兒放?
難道我要一直替她保管著,直到她某天突然回來?
可她還會回來嗎?我也不知道。
想著,琢磨著,我也沒個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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