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陣懵,在想,她這不是答非所問嗎?
我問的是芸姐的東西怎麼辦,她讓我等她來接?
可她則道:“啊什麼啊?馬上就下午四點了,要準備收拾收拾去帝豪上班了,你有什麼好‘啊’的?等著,我大概二十分鐘到。”
我說:“不是,阿雅姐,我在說房子租約到期,芸姐的東西……”
她打斷了我的話:“我知道。電話裡說不清楚。我一會兒過去,當面跟你說。”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回道:“好吧。那我……在門口等你。”
……
等一會兒,我在陽光花園門口,剛把手裡的煙抽完,就聽見了熟悉的引擎聲。
一抬頭,忽見阿雅姐的那輛桑塔納2000,從街角拐了過來。
車子開得挺穩,很快,便貼近我跟前停了下來。
她坐在駕駛位,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扭頭對我說了句:“上車啊,愣著幹嘛?”
見狀,我也只好上前去,拽開車副駕駛的門,然後坐了進去。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平時身上的味道一樣。
見我已上車,關好了門,阿雅姐也沒多話,一邊熟練地掛擋、鬆手剎,驅車緩緩往前開去,一邊則是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我腦子一嗡的話:“我搬過來,跟你合租吧。”
忽聽這麼一句,我可是有點兒懵,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阿雅姐,你剛說什麼?合租?”
而她則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兒‘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意味,說道:“對啊,合租。怎麼了?你那不是兩居室嗎?你之前跟芸姐不也是合租嗎?難道跟我合租,你就不自在了啊?還是……我能吃了你?”
我:???
臥槽,這我咋整?咋回答?
說自在?好像有點兒假。
說不自在?又顯得矯情,而且可能會惹她不高興。
難道我真說:你可能真能吃了我?
這話我可不敢說出口。
我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點兒幹,最終只憋出一句:“不是……阿雅姐,這……合適嗎?”
阿雅姐目視前方,看著路況,語氣依舊平靜:“死傢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說?”
我:……
操,我怎麼說啊?
接著,她則又道:“你跟芸姐合租就合適,跟我合租就不合適,死傢伙,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我似乎也只能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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