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只能忙擠出一點兒極其勉強的、疲憊的笑意,朝他那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駱經理反應過來後,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後,他也就忙扭頭衝我和阿雅姐說道:“那……磊子兄弟,阿雅姐,黃老闆來了,我就先過去了。”
只是,駱經理往出走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又忙回頭,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磊子兄弟,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單獨請你!一定! 今晚……謝了!”
他最後兩個字說得很重,眼神里滿是後怕和真誠的感激。
我聽著,自然知道,他所指的就是,今晚我替他擋了那致命的一啤酒瓶子,否則的話,他腦袋可能也開花了。
但我則擺擺手:“算了。都是兄弟,別說那些了,見外。趕緊去吧,黃老闆等著呢。”
隨後,駱經理也就不再耽擱,轉身小跑著穿過冷清的街道,跑到賓士車旁, 拽開車後座的門,然後彎腰鑽了進去,坐進了車裡。
黃老闆驅車緩緩起步,離去前,倒是又不忘將車頭轉向我們這邊,再次隔著車窗,衝我與阿雅姐揮手示意了一下,然後才加速,黑色的車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總得來說,黃老闆這人,接觸不多,但給人的感覺還是低調、務實、隨和。
見駱經理已經坐黃老闆的車走了,剩下我們這群人——我與阿雅姐,還有阿朵等五個女孩子,像一下子沒了主心骨似的,也只能相互對了對眼神,眼神里都寫著茫然和無助,像是在無聲地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怎麼回去?
阿朵似乎還有些後怕,身體微微發抖,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幾乎挨著我的胳膊,彷彿這樣才能汲取一點安全和暖意。
她的依賴表現得太過明顯。
她們幾個女孩子似乎也都看出來了,阿朵很黏我。
27號等人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但此刻誰也沒心情打趣。
這當著她們的面,整得我有點兒尷尬似的。
幸好這時,一陣熟悉的、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媚姐那輛醒目的紅色寶馬轎車,竟也及時出現了,像一道紅色的流光,劃破深夜的寂靜,朝我們跟前緩緩地、平穩地停靠了過來。
很快,駕駛座的車窗降下,媚姐大致地瞅了瞅我們,然後她皺了皺眉頭,聲音帶著點兒乾澀和無奈的道:“這……得擠擠啊。”
聽她這麼說,我瞅了瞅阿雅姐和五個女孩子……感覺確實要擠擠才行。
阿雅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看了看媚姐,又看了看我們,倒是對我說了句:“你坐副駕。我和她們一起擠車後座。”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去後面擠,但看著她們五個女孩子,又覺得我一個男的與她們五個女孩子擠在一起,確實不合適。
因此,我也只能點點頭,說:“行。”
話畢,我也就從車前繞過,朝副駕那邊走去了。
至於她們六個女的,已經拽開車後座的門,在往裡擠了。
幸好她們都身形苗條,使勁擠擠,也算勉強。
至於接下來,媚姐要車我們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