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也就推開了車門,下車來了。
隨即,凌晨的冷風夾雜著食物的香味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只見擠在後座的六個女的,也像獲得了大赦一般,開始互相攙扶著、有些狼狽地往出下車。
隨著她們一個個下車,便是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估計剛剛擠在車後座,確實也不舒服,阿雅姐下車後,就忙不迭地抖了抖有些發皺的裙子和外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後才朝著已經站在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寬敞的潮汕砂鍋粥店門口的媚姐靠近過去。
見她靠近過來,媚姐則對她揚了揚下巴,用一種吩咐的語氣對她說:“還瞅啥?你張羅一聲啊。安排大家坐,點東西。我請客。”
貌似也確實需要阿雅姐來張羅一下。
因為就阿朵她們五個女孩子,經歷了今晚這麼多事,又剛剛從派出所出來,此刻還都有些驚魂未定、拘謹無措似的,站在街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幹什麼。
媚姐的氣場太強,她們不敢輕易靠近或自作主張。
於是,阿雅姐也就扭過頭來,衝她們幾個女孩子招了招手,提高了些聲音說道:“好了,姐妹們,都別傻站著了。今晚媚姐請宵夜。都過來,放開了吃。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別客氣!”
這一張羅,大家也沒挑,或者說根本無心挑選,就直接朝媚姐站著的那家潮汕砂鍋粥店走了過去。
店裡燈光溫暖,熱氣騰騰,與外面清冷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
我也只能跟著她們,邁步走了過去。
就廣東這地方,著實是講究個夜生活。
雖然已夜裡這個點了,但這條街的各大小排檔依舊是燈火通明,人聲依稀。
炒菜的鑊氣聲、食客的談笑聲、啤酒瓶碰撞聲,交織成一片屬於夜晚的、帶著煙火氣的喧囂。
儘管生意沒有上半夜那麼火爆了,但各大小排檔依舊是稀稀落落地坐著不少吃宵夜的食客。
有的是剛下夜班的,有的是玩到現在的,也許也有像我們這樣,經歷了一番波折後需要食物慰藉的。
當然了,廣東的冬夜倒也不是太冷,至少比老家那種乾冷刺骨要溫和許多。
有些食客,看似隨意地裹著件臃腫的羽絨服,實際裡面可能就一件薄薄的短袖,腳上則是一雙涼快的人字拖。
不過在廣東,尤其是大排檔這種地方,這種穿著打扮倒也不稀奇。
這種透著一種隨性和生活的氣息,與我們剛才在派出所和帝豪裡的肅殺緊張截然不同。
隨後,見她們幾個女的已在店裡那張最大的圓桌前圍坐了下來,阿雅姐正在招呼服務員拿選單,我只好也上前去,找了個靠邊的空位,準備圍坐下來。
原本,我想趁機跟媚姐私下說點兒事,但此刻,她們這麼多女的都在,而且剛剛經歷了這麼一檔子事,我也沒法說。
只能等回頭,有機會單獨跟媚姐再說。
很快,服務員遞上了油膩的塑封選單和熱茶。
阿雅姐開始張羅著點菜,詢問大家想吃什麼。
接下來,嘈雜的人聲、食物的香氣、溫暖的燈光,暫時將我們與今晚的噩夢隔開了一道薄薄的帷幕。
。會不都兒點一,實現的對面該,完吃夜宵頓這,道知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