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莞夢:媚姐》第270章 憋屈與窩火(2)

作者:曾囈·29天前

阿雅姐接通電話,聲音恭敬而緊繃:“媚姐!”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完全聽不清。

只能看到阿雅姐一邊聽著,一邊頻頻將目光投向我,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擔憂,有告誡,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看來,百分之百是在說605房的事,說我那一菸灰缸砸過去的事情。

果然,沒過多久,阿雅姐結束通話電話,轉向我,語速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口吻:“一會兒媚姐過來,她開車送你回虎門。”

我懵了,下意識反問:“為啥?”

“別問那麼多。”阿雅姐打斷我,語氣斬釘截鐵,“放心,我會照顧好阿朵。”

我聽著,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立刻就明白了,送我回虎門,是避風頭。

那個客人,恐怕真有點來頭,媚姐這是要先把惹事的源頭弄走,才好進行後續的安撫、談判,或者……賠錢消災。

想明白這點,我非但沒有感到輕鬆,反而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邪火又“噌”地竄了上來。

難道那畜生不該打!?不該挨一菸灰缸嗎!?

“操!”我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甘和憤懣。

阿雅姐看出我的不服,她往前湊近一步,幾乎貼著我,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錘,敲打在我那點兒可憐的、試圖維護的正義感上:“你給我聽著,有時候犯牛脾氣沒用,知道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那目光裡有嚴厲,有無奈,還有一絲我難以理解的悲涼:“你再能打,又能怎樣?你一次能打幾個?”

隨即,她又忍不住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當時金鼎那事。當時那個金哥,牛逼吧?在虎門也算是一號人物吧?可那晚,突然冒出上百號不要命的農民工來砸金鼎,金哥他敢出來嗎?敢出來放個屁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試圖讓我看清那例子背後的殘酷真相:“我這麼跟你說,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我怎麼會不明白?

個人的勇武,在真正的人多勢眾、在更龐大的勢力、在這套灰色乃至黑色的叢林法則面前,屁都不是。

金哥那次都縮頭烏龜似的,而我,除了這一腔有時候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勁,還有什麼?

我倍感憋屈,喉嚨裡像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吞嚥困難。

一股熟悉的、渴望尼古丁麻痺的衝動湧上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掏褲兜裡的煙盒。

“這兒是醫院,不能抽菸!”阿雅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腕,聲音嚴厲。

臥槽!這他瑪的!

連根菸都不讓抽!

我憋著火,憋著氣,憋著這無處安放的憤怒和窩囊,感覺自己像個快要炸開的氣球。

我看著阿雅姐那張寫滿了告誡和現實的臉,看著她身後手術室那盞刺眼的紅燈,最終,所有翻騰的情緒都化作一聲沉重的、認命般的嘆息。

“好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我知道了。”

我突然跌坐在邊上冰冷的塑膠椅上,雙手插進頭髮,低著頭,不再看阿雅姐,也不再看那盞紅燈。

。起凸的怒憤為名、的道足不微兒點那裡心我過碾也,面地的潔過碾,聲轆軲車推的來傳爾偶遠有只,寂死了復恢裡廊走

……熬難和長漫的有未所前得變,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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