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門口站著的阿雅姐,見我從伍經理的辦公室帶上門出來了,她也就立馬衝我來了句:“死傢伙,是不是又想過來我這兒挖人啊?”
見她如此,我則是回道:“合著……你的意思,我不挖人,就不會過來唄?”
“那誰知道你啊?”她嗔看了我一眼,但眼神中卻又帶著些許曖昧似的。
隨即,她則是問:“死傢伙,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也沒大一會兒。”我回道。
然後,我問:“你怎麼知道我在伍經理辦公室?”
她神氣似的揚起下巴:“有人告訴我的唄。我在這帝尊,什麼不知道?”
然後,她說:“說吧,什麼事吧?”
我似乎也不想擱在這兒與她逗悶子,於是,我也就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我要搬了。我要搬去北柵那邊了。畢竟我那邊那個場子要開業了,來回跑也不方便。”
頓聽我這麼說,她明顯立馬有些失落似的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後,她一陣怔愣且又鬱郁地瞅著我,眼神里滿是那種複雜的鬱色之情緒。
她像是想立馬說句什麼,但最終卻又是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此刻,我能感受到她心中那種巨大的失落感。
那種感覺,對於她來說,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失去,卻又抓不住。
但這種事,對於彼此來說,聚散總是避免不了的。
本來我是想在電話裡跟她說的,但我還是覺得不合適,所以才會跑這麼一趟。
我覺得還是當面跟她講會好一些。
這事,具體怎麼說呢……因為甭管怎麼說,我都是應該感激她的。
而且,這種感激,可能將會伴隨我的一生。
對於我來說,阿雅姐確實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這一點,永遠改變不了。
只是涉及到感情嘛……這個事確實是勉強不來。
她對我好,我知道;她想跟我在一起,我也知道,但我心裡沒有那種感覺,就是沒有。
其實我想,她應該也能理解。
她應該明白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
只是她心裡有著不甘而已。
等過會兒,她似乎已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待深吸一口氣,她這才又看看我,只見她眼神里恢復了點兒平靜。
然後,她說:“咱們合租,你可是已交了一年的房租,你這就搬了?”
我則表示無所謂的笑笑,道:“沒事。反正你不還住在那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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