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我也就扭身,準備朝電梯口那方走去了。
然而,阿雅姐卻突然在我身後叫了一聲:“等一下!”
我聽著,也只好忙停步,然後回身瞧向她。
不過,此刻依舊站在走廊裡的她,也沒有動步,只是就那麼地望著我。
走廊裡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陰影。
不難看出,她心裡此刻很沉重似的。
那種沉重,像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我也沒轍。這種事,咱不能與她在一起就是不能與她在一起。
感情不是報恩,不能因為感激就勉強自己。
而此刻的她,或許在覺得她自個的人生很失敗吧,因此,她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我能看到她眼眶有點兒紅,但她努力忍著。
事實上,我也知道,單從金錢角度來說,她是成功的。
畢竟都不過是從某個偏遠山村出來,來到這沿海城市打拼的,如今她,至少也是身價百萬了,已領跑大多數打工者。
但要從人生的角度來看,她似乎又是失敗的。
畢竟已二十七八的她,還是孤身一人。
就像她自個曾經所說,她同學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而她現在錢是有,但個人的終身大事還沒著沒落的呢。
或許她也想嫁給愛情,但愛情還會不會在原地等她,誰知道?
在這個現實的城市裡,像她這樣的女人,有錢,但過去複雜,想找個真心對她的人,真的不容易。
我見她許久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我,眼神複雜得讓人心慌,我也只好問:“還是有什麼事嗎,阿雅姐?”
然而,最終,她也只能表示勉強地笑了那麼一下,搖搖頭,聲音有點兒沙啞:“沒。沒事了。”
見她如此,我只是又看了看她,然後也沒再說什麼。
隨後,我也就轉身,繼續往電梯口走去。
一會兒,待進了電梯,等電梯門合上,我這才如釋重負似的一聲長吁:呼——
事實上,這事,多少也搞得咱心裡有些沉沉的。
反正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等一會兒,下到一樓大堂,我瞧著前臺的蔡美麗,又是有點兒頭疼似的。
我甚至在想,看來這帝尊……以後不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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